最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他一進臥室看到她還沒睡,竟然問:「咦?你怎還沒睡?要我跟你做愛嗎?」
天哪!這是什麼話?
冉櫻霎時漲紅了臉。
雖然她對結婚這種事不甚瞭解,但她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新婚之夜新郎該說的話。如果不夠了解他的話,她必定會認為他是在暗示不想和她上床,但她知道他不是這種意思,他是真的在問「這種問題」,因為他不是那種會繞著彎兒說話的人,不管多狠多毒,他都不吝於直接說出口,讓人家嚐嚐灰頭上臉的滋味。
「你……討厭跟我……那個嗎?」冉櫻忐忑地問。
「那個?哪個?」鄒文喬邊脫衣服邊問。
臉更紅了,「就是……做愛啦!」冉櫻囁嚅道。
「哦!做愛喔!」鄒文喬聳聳肩。「無所謂。」
「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想有個孩子。」想想,這好像也不是新婚之夜新娘該說的話吧?
「孩子?」鄒文喬陡然挑高了雙眉。「你想要孩子?」
「你……」冉櫻小心翼翼地觀著站在浴室門口的丈夫,悄悄嚥了口唾沫。「不想要嗎?」
鄒文喬皺眉,旋即放開。
好吧!既然那條大笨蛇不願意生蛋--他總是忘了它是公的,就讓她生顆「蛋」好了。「我對孩子沒興趣,不過,既然你想要,就生吧!但是後果你要自行負責。」
後果?
是說他不管孩子吧?「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照顧孩子了。」
「那就先等我衝完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