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狸: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說,她的前妻毀去他的自信,所以,他就利用我來找回他的自信。」
「傑:也不能說是利用啦!你要知道,如果他完全沒有自信,他就根本不會相信你愛他;而在你愛慕的過程中,他的自信開始恢復了,一旦他開始有自信,他也就會開始相信你是真的愛他,他一開始相信你是真的愛他,那他的自信也就恢復得更多,他的自信越多,也就會越相信你是愛他的。就這樣,這是一個良性的迴圈,而且他曾經因被利用而受到傷害,你想,他會那麼惡劣的也去利用別人嗎?」
「狸狸:才不哩!他是個好人,才不會做那麼差勁的事呢!」
「傑:那就對啦!如果他真的有利用人的打算,又有那麼多女人倒追他,且若是他真像你所說的那麼迷人,應該至少也有一、兩個是真心愛慕他的吧?那他早就可以拿來利用一下了,為什麼單單要挑中你呢?不就是因為他喜歡你,所以,才會願意讓你接近他,也希望能在從你的身上找回自信之後,你我能有個美滿的結局嘍!」
「狸狸:ok,我懂了,我會再去試試看的,如果他真的給我正面的反應,我發誓,我要讓他知道他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男人!」
「傑:預祝你成功啦!」
「狸狸:謝謝啦!如果真的成功的話,我一定請你吃牛排大餐!」
「傑:請我吃牛排大餐?」
「狸狸:對,我會用photoimpact做出好漂亮f0好漂亮的牛排大餐,然後e-mail給你,ok?」
「傑:好慷慨喔!」
「狸狸:不客氣,呵呵呵呵~~」
君毅傑有些哭笑不得地望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娃娃,她低垂著頭,一張應該是要拿給他簽名的單據,已經在她躊躇不安的扭絞蹂躪下面目全非了。
他不由得輕嘆一聲,隨即起身從辦公桌後來到桌前,伸手將她手裡的單據取來放到桌子上,然後抬起她的下巴,凝視她的雙眸。
「什麼事?」
她不停的眨巴著眼睛,同時嘴巴張了又合,合上又張,張了再合……好半晌之後,她才猛然深吸一口氣,緊接著就用力的閉上眼大聲說:「我喜歡你!」
說完之後,她握緊雙拳,屏息凝神地等著他的怒吼,誰知……
「我也喜歡你。」
嘎?!她倏然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瞪著那雙一向冷峻,此刻卻異常溫柔的黑眸。
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她都不能肯定她聽到的是真實的,或者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直到她年垤一抹有趣的微笑在他唇邊若隱若現,她才不自覺的脫口道:「不對!」
帶著笑意的黑眸不解的眨了眨。「不對?」
「我愛你!」娃娃大聲地更正,同時慎重地點點頭。
君毅傑唇邊的笑容更明顯了「我也愛你。」
「嗄?!」娃娃的下巴驀地垂落,臉上則是一副標準的白痴表情,如果再如上一條口水就更傳神了!
娃娃呆呆地仰望著君毅傑,君毅傑則溫柔地俯視她……
最羅曼蒂克的情景應該是兩人親熱的擁吻,或是低喃著愛語,至少也該是滿足的喜悅和羞澀的笑容;然而,在一陣長長的靜默之後,出現的既不是旖旎的鏡頭,也不是甜蜜的嘆息或熱切的互訴衷情,竟然是……
「哇~~」
多少的委屈、不安、哀怨與擔憂,就在這哭嚎聲中盡情的宣洩出來,如黃河決堤般的鼻、淚水肆無忌憚地抹在君毅傑的胸前,君毅傑滿懷歉然、憐惜地抱著她輕輕搖晃,且低喃的撫慰著。
三兄弟陸續從電梯出來,最後一個跨出電梯的比利不斷的嘀咕著,「安一直在追問我什麼時候要跟她結婚,可是每次我跟老大隻是提了個頭,他的臉色就好像被我扔了一團狗屎似的臭,怎麼辦?我已經快拖不下去了啦!」
裘弟半轉過頭來涼涼地說:「不怎麼辦,跟我和豪爾一樣,先接過來同居,其他的以後再說嘍!」
「不行啦!」比利嘆道:「她母親說,除非我們已經結婚了,否則她不會讓安到臺灣來的。」
走在最前面的豪爾則是頭也不回的說:「那就自己再去跟老大說說看嘍!」
「狗屎!」比利不禁詛咒一聲。「那我不如去說服安的母親還有可能一點。」
裘弟哧笑一聲。「那你還跟我們囉嗦什麼?」
「其實安是還可以啦!但是……」豪爾忽然停下腳步,回身看著比利,遲疑了一下,「比利,她母親恐怕不是個簡單的女人,而安似乎很聽她母親的話,所以……」他欲言又止地頓了頓。「你最好再考慮一下。」
比利也自然而然的停下腳步,他狐疑地盯著豪爾,「你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豪爾皺眉猶豫著。
如此一來,比利更懷疑了,「告訴我,豪爾,我相信你不會亂說話,有過老大的前車之鑑,我絕對會相信你們旁觀者的柬言,我可不想像老大一樣受騙。」
裘弟納悶地瞧著神色怪異的豪爾。「真的有問題是不是,豪爾?那就告訴他嘛!為什麼要隱瞞呢?」
豪爾嘆了一口氣,「老大說不想讓你傷心,所以……」
比利愣了愣,隨即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我懂了,他怕我傷心,所以寧願自己做惡人阻止我和安結婚?」
豪爾點點頭。
「那你就更要告訴我事實真相了!」比利深吸一口氣。「說吧!」
豪爾仔細的審視他片刻之後,吁了一口氣說:「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走,咱們到會客廳去說。」
三人在會客室裡分別坐下,裘弟和比利等待地望著豪爾,豪爾想了想後,才開口說:「我想,從頭說會比較清楚。一開始,是你和安訂婚後沒多久,老大就發現有人在調查你,你在公司的股份、私人財產等等。當時,老大立刻讓公司的調查部門派人反調查過去,結果發現……」他疑神看著比利。「是安的母親主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