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儂低頭看了一下,四寸半高跟鞋,比薯條還細的鞋跟,她聳聳肩,故意踩著模特兒那種誇張的臺步到他面前,又回身走回原位,再轉回來面對他,卻發現他一直盯著她裸露的背部和搖曳生姿的臀部看得目不轉睛,她用力咳了兩下,他才驚覺地拉高視線。
「並非所有東方人都穿得跟我一樣,你應該知道,東方也不只一個國家。」她沒好氣地說。「總之,我不想用緊身褡勒死自己,如果要我在跟小黃瓜一樣的細腰和健康的內臟之間做個了斷,我想我寧願做火腿多活幾年。」
埃米爾眸底掠過一抹笑意。「那麼,如果是……」
是什麼沒機會講完,敲門聲又響,不,是擂門聲,那種好像打算把門板直接捶破的擂門聲。
「埃米爾,宴會快開始了,你怎麼還不快來?」
埃米爾忍耐的閉閉眼,睜開,無聲的對她說:不要離開!然後轉身去開門,走出兩步,半掩上門,就站在門外和外面的人說話。
令人驚奇的是,他的聲音變了,十分冷淡生硬,雪儂毫不懷疑他的表情必定又回覆先前的冷峻,她不禁疑惑地眨了好幾下眼。
又冷峻、又溫和,到底哪一個才是他?
「姑母,客人是以姑丈的名義請來的,有你和姑丈在已足夠了。」
「但你是宴會主人呀!」
「不,姑丈才是宴會主人。」
「可是我們需要你在啊!」
「需要我做什麼?」
「需要你……」
聽到這裡,雪儂瞄了一下懷錶,攬了攬眉,旋即將目光投向半掩的門,無聲的說:對不起!然後悄悄轉身,開始去拉開一扇又一扇的門。
她也想和他多聊聊,不願意就這樣走人,但今晚不行,今晚是杜奧爸爸、媽媽的結婚週年紀念,一年只有一次,不是天天都有的,她不能也不願缺席,無論如何得趕回去參加,況且,杜奧大哥也還在等她呢!
就在她終於找到「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