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生活費都沒有了,不找你找誰?」痞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與?我?無?關!」埃米爾陰森森地一個字一個字咬出來。
「你這就太過分了,堂弟,」痞子大聲抗議,一臉下服氣。「你的富有是全法國數一數二的,而你的叔叔?嬸嬸和堂哥、堂嫂、侄兒、侄女、堂弟妹們卻窮得快沒飯吃了,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我父親被你父親害死,那就是公平嗎?」埃米爾怒吼。
原來是他二叔的兒子!
雪儂恍然大悟,旋即悄悄走到埃米爾身後——幾乎是跟伊德同時到達的,準備在他失控殺人的時候阻止他。
「那是我爸爸,又不是我!」
「父債子償!」
「我自己的債都還不了了,哪有空去理他的債呀!」痞子推得一乾二淨。「好吧,那你不用管我爸爸,把我媽媽和我,還有你堂嫂、侄兒、侄女和堂弟妹的份給我就好了。啊,對了,我妹妹也要結婚了,麻煩你順便替她準備一份嫁妝。」
這算什麼?
雪儂不可思議的和伊德對視一眼,伊德苦笑,雪儂翻白眼,她沒看錯,真是無賴的痞子。
「當初你們搬出去的時候,我已經給你們一筆錢了!」
「花光啦!」痞子兩手一攤,滿不在乎。
「花光了就自己去賺!」埃米爾咬牙切齒地說。
「你有錢,為什麼我們還要辛苦去賺?爸爸說,你的財產裡也有我們的份!」
「沒有!」埃米爾咆哮。「這座酒園是用我母親的嫁妝買的,在巴黎的公司是舅舅留給我的,哪裡會有你們的份!」
「爸爸說他也有出錢。」
「一毛錢也沒有!」
「爸爸說有!」
「拿證據來!」
痞子窒了一下。「那……索瓦叔叔呢?」
埃米爾面無表情地僵著臉。「他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