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打不贏你,但一定打得贏他這種廢物!」雪儂信心一百地說,她的西洋劍冠軍可不是拿假的。
「你不許我決鬥,自己卻要跟人家決鬥?」埃米爾氣急敗壞的大叫。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痞子雙眼一亮,馬上說:「對,你是女的,男人不跟女人決鬥!」
誰知雪儂更是燦爛的笑眯了眼。「是喔,男人不跟女人決鬥嗎?哼哼哼,那簡單,我有權利請別人代替我決鬥……」一把揪住埃米爾的衣襟硬扯過來。「喏,就是他了,他會代我決鬥!」
三個男人頓時張口結舌,沒想到扯了半天竟變成這樣。
「我……我們是堂兄弟,你……你不能逼我們決鬥!」痞子結結巴巴的拒絕。
「胡說,你是男人,應該比更我清楚,名譽最重要,誰管他是糖兄弟還是鹽巴兄弟!」雪儂嗤之以鼻地駁回上訴。「來,助手的名字,快!」
「但……官方不許決鬥!」痞子再反辯,滿頭大汗。
「這個你不用‘擔心’,」雪儂笑咪咪的「安慰」他。「埃米爾的關係很好,就算他不小心殺死你,也有辦法壓下這件事!所以,快,你的助……」
才聽到「殺死」那兩個字,痞子的臉就刷一下變成墨綠色的荷葉片,話還沒聽完,咻一下就不見人影了,連黑點也沒有,他在決鬥時若有這種身手,恐怕十個人也殺不到他。
一片靜默。
慢吞吞的,雪儂鬆開揪住埃米爾的手,若無其事地拉平裙襬上的皺棹,轉身施施然的走向餐廳。
「好了,終於可以用餐了。」
埃米爾與伊德不禁面面相覷。
這是哪一招另類趕人法?
第九章
深夜十二點,床前,雪儂已經不知道在哪裡來回踏了幾百次正步,有點不安,有點焦躁,她就是睡不著,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晚餐時,很正常,一如以往,他們一邊閒聊、一邊用餐,十分愉快,使她相信只要趕走他那個痞子堂兄,埃米爾就沒事了,可是晚餐後,他卻說他還要算一些帳,要她先去睡覺,是了,這就是不對的地方。
往常他們都會到書房聊天,直到十一點才各自回房,有工作,那之後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