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是你……」硬塞給我的耶!
不待她說完,南宮絕玉的臉色又沉到谷底了,「你想把它還給我嗎?」他冷冷地問。
「呃?啊!我……這個嘛……」
或許她是應該要還給他,但一憶起戰修說過的話,小芽可以想像得到,若是她真的把鐲子還給他的話,他肯定會先把鐲子遠遠地丟到潯陽城的另一頭去,然後抽出劍把這兒……不!搞不好是整個潯陽城裡所有的人全都宰光光,再回到他的白石山莊去繼續發瘋,這樣……好像不太好玩喔!
瞄著滿臉烏黑的南宮絕玉,小芽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開始描繪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恐怖景象,跟著,她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隨即脫口道:「不,我才不還給你呢!」好吧!所謂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為了潯陽城裡所有人的性命,她決定豁出去了!
嘖嘖!她好偉大喔!
但這下子可就換柴佑軒綠了臉。
「你真的要嫁給他?」
小芽歉然地笑笑。「大概是吧!」
其實,她自己也不太確定,南宮絕玉的性情不穩,他現在是說要娶她沒錯,可天知道他會不會一回白石山莊後就「忘了」這件事。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惹毛了他,否則大家都會很難看——死得很難看!
而且,就算她不跟南宮絕工走,她也不會嫁給柴佑軒。之前或許她一直很猶豫,下不了決心,但在看到南宮絕玉的那一剎那,她很清楚的瞭解到這一點——她寧願替南宮絕玉作一輩子廚娘、煮一輩子飯,也不想嫁到烈焰堡去做高高在上的少夫人。
柴佑軒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到底是誰?」他很清楚,就算他有再多的理由阻止小芽跟著對方離去,只要他打不過人家,他就沒有資格大聲說話。
「耶?」小芽簡直不敢相信。「不是吧?你們……」她環視周圍一遭。「都打成這樣了,你居然還不知道他是誰?」
「他一來就問你在哪裡,也不先表明身分,我當然不能隨便告訴他,結果……」柴佑軒很不爽地瞥視著南宮絕玉。「話沒說兩句,他竟然拔劍就砍,砍得我們莫名其妙,卻不能不反擊,因為他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招都是存心要置人於死地,可是……」
他喟嘆一聲。「就算我們反擊也沒用,我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你趕到,恐怕齊府會死得一個也不剩,包括所有的老弱婦孺。」
聽到這兒,小芽不覺又打了個哆嗦,悄悄回首向南宮絕玉瞥去,他卻背著手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根本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而他只是在一旁閒閒地看熱鬧的路人甲。
「唔……我想……還是請你忘了以前我叫你沒事就常出莊去逛逛的建議,你啊!還是少出莊為妙吧!」她喃喃自語地道。
「真是搞不懂,你這張臉……明明比任何讀書人都來得清秀斯文,平常沒事時,甚至還滿有那種儒雅氣質的說,怎麼一拔起劍、下起手來卻這麼狠毒?你……又頭痛了嗎?」
「我沒有頭痛,是他們惹我不高興了,」南宮絕玉理直氣壯地說:「是他們該死!」
小芽翻翻白眼。「真是的,就沒見過比你還任性的人,惹你不高興就該死,那惹火了你的人呢?分屍嗎?」
南宮絕玉的神情倏地一沉,陰辣狠毒之色若隱若現。「不!我會讓他們變成一攤血水。」
咚一下,一顆心差點跳出胸口,小芽捂著胸口偷覦南宮絕玉,一點也不懷疑他是否說的出,也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