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出莊還是不夠,我看你以沒根本別出莊比較好。」
「我也不想出莊。」南宮絕玉很不高興地說:「如果不是為了要找你,我根本就不會出來。」
「是、是、是,我知道,你討厭人多嘛!」小芽低聲下氣地附和道:「放心,以後我不會……不!是不敢隨便不見了。」
南宮絕玉頷首。「好,先告訴我是誰把你抓走的,等我殺了他之後,我們就可以回莊了。」
又要殺?!
心頭又是一跳,小芽連忙抓著南宮絕玉轉身就走。「不用了、不用了,他以後不敢來抓我了,光是看這一地的斷手斷腳,簡直像是清倉大拍賣一樣,誰還敢來碰我啊?所以說……咦?戰爺、葉爺,你們……原來你們也有來啊?」
從齊府大門口迎過來的正是戰修和葉天濤。
「少爺都來了,我們能不來嗎?」葉天濤無奈的說。
「那你們還放少爺自己一個人不管?」轉成原意應該是——混蛋,為什麼不阻止他?
「小姐啊!」戰修苦笑道:「少爺發飆的時候,我們除了躲遠一點兒,免得被少爺順手給宰了之外,還能幹嘛?」
小芽張了張嘴,旋即又闔上。
對喔!南宮絕玉在發飆的時候是六親不認的,不怕死靠過去的結果就是十八年後又是好漢一條。
「我想,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你才敢在少爺發飆的時候靠近他,而且還阻止得了他。」
「是這樣嗎?」小芽說著,往南宮絕玉那兒瞄去一眼,卻發現他還不情不願地往後瞥去,好像還在尋找那個抓了她的人,而且正準備把那個人變成一攤血水。心頭一驚,她忙扯著南宮絕玉快步離去。
「走啦、走啦!別看了,回去了啦!」
對於齊府的人,她真的覺得很過意不去,算起來,應該是她連累他們的。可是比較起來,對他們最好的做法不是幫助他們療傷救命,而是儘快把她身邊這瘟神帶走,免得徒增更多的傷亡。
而練武場上的那三個人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離去,雖然這一地哀嚎是那個人造成的,他們卻沒有能力討回公道,除非他們打算全軍覆沒。
他們嘆息著往四周望去,至少斷氣的人不多,可是斷手斷腳的就數不清了,而這一切都要怪齊思漢那個可惡的岳母,如果不是她把小芽硬抓來,那個瘟神也不會跑來這兒發飆了!
然而,最可笑的是……
三人互覦一眼。
他們自始至終都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瘟神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