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能做他藍大少爺的妾室,已經是讓她撿了便宜了!
當段清狂與兩個僕人各自抱了一大箱帳簿回儷園時,纖雨就知道他成功了。
「爹要我自己挑,我就把那些未來最有前途、最有發展性的全給挑來了!」
段清狂說得得意,纖雨卻只注意到他疲憊的臉色。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也好,先把這些帳簿鎖到暗櫃裡去,之後咱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後,我就得開始看帳本做企畫書,明天起也要一一接見藍府各項生意的負責人,再去見各商幫會館的負責人……」
光是兩片嘴皮子說是很簡單,段清狂卻是拚了老命在苦幹,一連十多天,他不是白天見這個人那個人,就是晚上挑燈夜戰寫企畫,又派出去一大堆嘍囉們做一些調查,順手再抓來纖雨榨出她所有的歷史學識。
「清狂,休息一下吧!」
「不用擔心,我沒問題的。」
「可是你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呀!」
「好好好,等這份企畫寫完就ok了,休息兩天我再去見商幫負責人,這樣總行了吧?」
最後一份企畫,段清狂拚到翌日清晨終於完成,放下筆,滿意地再審視一遍。
「嗯!可以了。老天,用毛筆寫字真的很累耶!手都快斷了。」他揉著自己的手嘟嘟嚷嚷的。「原子筆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發明呢?」
「完成了?」
幽幽一句,嚇得段清狂差點摔下椅子,轉眼一看,纖雨和寶月居然都還在書房裡一旁坐著,寶月歪著腦袋掛著一條亮晶晶的口水睡得正熟,纖雨則兩眸大睜地望定他,一絲睡意也沒有,唯有無盡的憂慮。
「纖雨,你怎麼還在這兒?」段清狂驚愕地問。
纖雨嫋嫋起身徐步來到他身邊,擔憂地撫著他的臉頰。
「你這樣我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段清狂笑著搖搖頭。「真是,女人就是愛操心。好吧!那我現在去睡了……喂!寶月,回你房裡去睡啦!」說著,他扶著桌案起身,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又砰一下坐了回去,手捂著胸口臉發青。
「清狂,你怎麼了?」纖雨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