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狂呆怔了一會兒才徐徐看向她,綻出笑容。「沒什麼,頭有點暈而已,也許我真的是有點累了,我多睡兩天好了。」他再次起身,慢慢的。
纖雨忙退開一步好讓他走出桌案後,他又笑了一下,一步邁出去,然後倒下去。
「清狂!」
纖雨的呼喚聲蒙朧地傳來,好像隔著一層牆,但段清狂還是聽得出來聲音裡的驚慌與恐懼,
他又怎麼了嗎?
知道了,她又在亂操心了,女人就是愛操心!
他明明就沒事,好得很呀!
想如同以往一般告訴她同樣的話,可是從剛剛開始,胸口就悶著一口氣讓他無法出聲,眼前也好似被一層厚重的黑紗籠罩住,想揮開,但是有人抓住他的手,想叫那人放開他的手好讓他揮開黑紗,但是無論他如何用力就是出不了聲,反而有一口又腥又熱的東西被他吐了出來……嗯!舒服多了……
「不好了,二少爺吐血了,二少爺吐血了呀!」
吐血了?
誰吐血了?他嗎?
怎麼可能,頂多就是吐口痰而已嘛!
滿心不服氣的人正想大力的給他吐槽回去,可是嘴甫始一張,卻有更多又腥又熱的液體爭先恐後地繼續往外冒,他嗆咳著想停止、想硬吞回去,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吞不回去……
就算是口水,這也未免吐太多了吧?
不一會兒,他又開始覺得冷,很冷,越來越冷,冷得開始忍不住顫抖……
「不好,不好了,二少爺翻白眼了呀!」
搞屁啊!誰翻白眼了?到底是誰在破壞他的名譽?一定是那個混蛋寶月!真是的,拜託別亂叫好不好?又不是死魚,他只不過是有點冷而已……奸吧,是很冷……他媽的真的很冷……
「大夫,他怎麼樣了?」
「二少夫人,我只有一句話:千萬千萬不要再讓二少爺勞心勞神或勞力了,要讓他好好休養,他的身體非常孱弱,禁不得任何折騰,若是勉強的話,只會讓他越來越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