囑咐完畢,三個娘兒們和一個奶娃便匆匆趕去主園。
「小姐,咱們不用去看龍舟競渡吧?」
「不用,不說我不想去,公公也不會捨得讓他的寶貝孫子去跟人家擠,我們最多在主園吃個角黍,喝口雄黃酒再配個香囊,之後他們便要去看龍舟競渡,屆時我們就可以回來了。怎麼,你想去看嗎?」
「才不呢!」寶月連連搖頭。「是以前小姐都非去不可,明明好擠,又看不到什麼,寶月才不想去呢!」
纖雨笑笑。「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
「可是……」寶月略顯躊躇。「小姐,寶月能不能問件事?」
「什麼事?」
「那個……小姐的閨名明明是默春,而姑爺的名字是少卿,可為什麼你們相互呼喚的都不是那個名呢?」
纖雨靜默片刻。
「我呼他清狂,他喚我纖雨,這是我們之間親匿的呼喚,是夫妻之間特別的聯絡,因為只有他那樣喚我,也唯有我那樣呼他。就好像有人在枕邊喚他的妻為小親親,只有他那樣呼喚他的妻,但那種名詞總是不好大聲呼喚,所以我和清狂便另取了一個名,唯獨屬於我們彼此的名,這樣你懂了嗎?」
「懂了,」寶月看似好感動。「以後寶月也要這麼做,感覺好甜蜜窩心喔!」
「二少爺能娶到您運氣真好,二少奶奶。」胖大嬸突然插進來。「想想之前他是那樣無藥可救,真是令人痛心,可跟您成了親、有了孩子之後,他就突然變了個人,教人欣慰無比。老爺逼著他娶親,還真是逼對了!」
「可蘇州城裡的人還是不信啊!」寶月不滿地咕噥。
「那是當然,過去二少爺的壞是大家親眼所見,可現在二少爺的好他們並沒親眼瞧見呀!」
寶月還想說什麼,卻被纖雨一笑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