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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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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它獨特的化妝、優美的動作、音樂、歷史上的精采故事,還是具有東方人情特色的劇情,劇目不同的長達四、五個小時的表演,在在使人覺得別有另一種吸引力。

每支錄影帶裡還包括了一小段在休息室裡的情況,歌舞伎的票友以及身穿和服向觀眾問候的演員的妻子們(演員都是男人)互相寒喧打招呼,場面熱絡而溫馨,感覺得出來他們是真正的喜愛歌舞伎,而非只是貪戀那些扮相柔美的演員。

花了整整兩天去仔細研究片山龍七郎的表演,再專程跑到歌舞伎座去看了一場片山石衛門(紫桓季則)的演出,連她這個大外行都不得不承認,兩者的確有差,而且差別相當大。

所以,回家看不到紫桓佐薰,個性急躁的佑晶就乾脆在庭院裡等,來回踱步,時而不耐煩地朝大門飛去一眼,時而咕噥幾句。

稍晚,紫桓佐薰才一開啟大門,面前猝然撲來一倏黑影差點收了他的魂,嚇得他猛往後退,撞上後頭的藤堂雷也,後者痛呼一聲,捂著鼻子咒罵不已。紫桓佐薰撫著後腦勺定睛一看,原來是拼命三娘歐陽佑晶是也!

「搞什麼鬼啊你?」

佑晶卻扯住紫桓佐薰的襟口,沒頭沒尾地問:「你們為什麼差那麼多?」

紫桓佐薰愣了愣,隨即喔一聲,然後拉開她的手逕自走進屋裡。雖然佑晶瞞著他,但是兩個人既然睡在一起,身邊的女人半夜爬起來偷什麼雞、摸什麼狗、看什麼錄影帶,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去看季則的表演了?」

「對!」佑晶不怕死的承認。「所以我就搞不懂了,雖然你大他兩歲,但是他比你多了好幾年的表演經驗,沒道理跟你差那麼多啊!何況你那時候才十五、六歲,居然演得比現在的他高竿得多,他怎麼那麼遜哪?」

一路上樓回主臥室,紫桓佐薰開始脫衣服準備沖澡,而佑晶也跟了進去,還罵道:「你又跑到我房裡來了!」

話說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佑晶回家突然發現自己的東西全自動長腳跑到紫桓佐薰的主臥室裡去了,她當下決定要跟紫桓佐薰換房間,於是就把紫桓佐薰的物品全扔進她原來的客房裡。

當然羅!紫桓佐薰立刻又搬了回來,但意義已經不同了,是紫桓佐薰「硬搬進她的房裡」,所以要是她哪天不爽,還是可以把紫桓佐薰趕出「她的房間」。

紫桓佐薰以「你很無聊」的眼神瞄她一眼。

「我要洗澡。」

「我管你!」佑晶耍賴地拉住他不讓他動。「喂!告訴人家嘛!」

紫桓佐薰嘆了一口氣,「因為我們的表演方式不同啊!」只說了這麼一句,他就掙開她的手繼續褪下長褲。

不死心的佑晶又扯住了他。「怎麼個不同法,繼續說嘛!」

紫桓佐薰終於認輸了,「好、好、好,你要問什麼儘管問,我都會回答你,但是待會兒你要陪我洗澡喔!」說著,他在床上仰躺了下來,然後拍拍身上,示意她趴上去。

「少噁心了!」

嘴裡說噁心,佑晶卻還是趴了上去,溫暖的肌膚,結實的紋理,兩條健壯的手臂鬆鬆地抱住她,別有一種慵懶的滿足與醉人的暈眩感。

「快說啊!」

「太複雜你聽不懂,我還是簡單的說吧!」

一聽,佑晶立刻給了他一顆大饅頭。

「什麼嘛!」

紫桓佐薰抓住粉拳親了一下,連忙求饒。

「好、好,我說、我說。」他頓了頓。「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總是死守著傳統不肯變通,所以就顯得很呆板,而我一開始就不太認真,反而能打破傳統,創造出自成一格的表演方式。用我的心、我的個性、我的感情去詮釋同一個角色,感覺上我的角色就是活的,而他的就是死的,就有如動畫和圖片的差別。」

「唔……」佑晶沉吟。「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耶!雖然是同一個故事、同一個角色,他的表演就像是看過一個故事就算了,而你的表演總是讓人不由自入地沉浸其中,有一種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的魅力。」

「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居然一點就通!」紫桓佐薰戲謔道,同時好玩地騷亂她的頭髮。

「我還新一點靈呢!」佑晶推開他的手。「你不能幫幫他嗎?」

紫桓佐薰想了想。

「是可以,但是能不能融會貫通還是要靠他自己,而且也要他願意,同時要在我選擇的地方才行,」他撇了撇嘴。「我才不想回家去被人灑鹽巴呢!」

「沒問題!」佑晶一口應允。「他說只要你肯教,他什麼都願意!」

「我就知道,你這個先斬後奏的傢伙!」紫桓佐薰往她鼻子上咬了一口。「可是我就是拿你沒轍,真沒辦法!」

佑晶嘴巴一嘟,大大的眼珠子一轉,神情突然變得很曖昧。

「不過你真的很了不起耶!演男人時是那麼的俊美瀟灑,扮女人時也是那麼的嬌美豔麗,無人可比,無論是扮相或一舉手、一投足……」

「閉嘴!」

「特別是你扮的‘阿初’真的好惹人愛憐,還有彌生……」

「閉嘴!」

「比真正的女人還要像個女人……」

「該死!」

紫桓佐薰咒罵一聲,旋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同時用最簡便有效的方法成功地堵住那張滔滔不絕的嘴,不到一會兒,小小的火苗便燃成了熊熊大火。

「唔……」佑晶喘息著。「你……不是要洗澡?」

「洗什麼澡?」

☆☆☆

養足了精神,充飽了電,佑晶準備進行第n次革命。

探聽到廣瀨千蕙排演的攝影棚後,佑晶立刻趕了過去,只見那個美美的少女還在排戲。估晶原本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等,沒想到一看到她,廠瀨千蕙就不假思索地丟下排了一半的戲同她走來,連導演的破口大罵都不理。

「你就是別西卜的女朋友?」

佑晶聞言大大一愣,「咦?你怎麼知道?」她錯愕地問。

在情人節之前,大家都只知道她是別西卜的助理,而且因為她都是一副小男生的打扮,所以也沒有人懷疑她和別西卜的關係。情人節之後,她已經不再是別西卜的助理了,即使她恢復原來的樣子,但是長得並不怎麼起眼的她,實在很難讓人把她跟別西卜配在一起。

所以,就算他們交往、甚至同居那麼久了,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別西卜的女友是她。因此,佑晶的脫口反應立即在現場引起一陣陣恐怖的「迴響」!

「騙人!她會是別西卜的女朋友?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我才不相信呢!」

「就算真的很想作別西卜的女朋友也不能這樣啊!以後穿幫了不是更丟臉?」

「說不定別西卜根本沒有女朋友,他只是想杜絕那些花痴的騷擾,才放意那樣講的吧!」

廣瀨千蕙厭煩地往四周瞪了兩眼,隨即倨傲地揚起下巴往化妝室走去。

「跟我來!」

將嘈雜喧嚷關在門外,廣瀨千蕙輕蔑地打量佑晶片刻,以前她連正眼都不看她一下的。

「我可以答應幫你拍廣告,」廣瀨千蕙突然說:「但是要儘快,不要拖太久,最好半個月內就搞定。另外,我還有一些條件……」

佑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她打了三天的草稿都還沒派上用場,對方就莫名其妙的答應了,上一回廣瀨千蕙還差點甩她耳光呢!

「看看這些條件能不能配合,如果沒問題的話就把合約拿給我的經紀人,她會告訴你我的空檔,排定之後就儘快開拍吧!好了,就這樣!」

語畢,她就逕自回去排戲了。

哇咧!就這樣?真是有夠誇張的!

不管了!反正結果出來了就好,管她是良心發現還是吃錯了藥,趕緊把她簽下來,免得她後悔!

☆☆☆

又是連著好些日子,佑晶都是早早出門、晚晚回家,這一日,她卻奇蹟似的在天黑之前就回來了,迎面就先碰上紫桓季則。

「要回去啦?拜拜羅!」

「再見。」紫桓季則是一逕的規規矩矩,另一種說法則是呆板。

佑晶繼續往裡衝,又碰上藤堂雷也。

「哇!沒事長這麼帥幹嘛?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拜託!不要這麼大聲讓薰聽見好不好?那個傢伙醋勁大得嚇死人,」藤堂雷也緊張地雙手合十哀求。「要是讓他誤會了,我就完蛋啦!」

「膽小鬼!」佑晶笑罵。「又要去約會啦?」

「不是啦!我妹妹要訂婚了,我要回家一趟。」

「真的?恭喜,結婚時別忘了我們啊!」

「廢話!不狠狠敲你們一筆怎麼行?好,我走了,拜拜!」

佑晶三、兩步跑上樓,她知道紫桓佐薰練習結束後都習慣沖澡。果不其然,一進房,他正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她立刻興備地衝向前去抱住他的腰,圍在腰間的浴巾很識相的趕緊掉下去。可惜,佑晶根本沒注意到。

「成功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柔軟的身軀在他光裸的身上這麼磨磨蹭蹭的,沒有感覺就不是男人,可是紫桓佐薰也看得出來,這個興奮過頭的傢伙根本沒有打算把任何一絲興奮用在他身上,於是他連忙把她推開,轉身去找衣褲穿上。

「什麼事?說吧!瞧你那麼高興。」

佑晶還是雀躍地在他身邊來回繞來繞去的。

「我跟你說喔!我簽了廣瀨千蕙了!然後已經跟企畫書一起送去星際公司了。你知道嗎?他們好意外耶!而且我有告訴他們,如果不滿意企畫的話可以修改,可是他們說那樣已經很棒了,根本不用作任何變動,你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不待紫桓佐薰回答,她就自顧自接下去。

「也就是說,即使沒有廣瀨千蕙,我的企畫本身也是很完美的,呵、呵!這下子他們應該很清楚我的能力了才對!」

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的紫桓佐薰已經穿上內褲、長褲,正翻出一件衣服來套上。

「他們要聘你進星際了嗎?」

「啊!這個嘛……是有啦!可是……」佑晶的神情驀地由興奮轉為困惑。「不曉得為什麼,當他們真的開口要聘請我的時候,我竟然沒答應耶!我應該立刻答應的不是嗎?那本來就是我渴望達到的目標不是嗎?我幹嘛猶豫了呢?」

紫桓佐薰漫不經心地瞟她一眼,繼而抓起浴巾坐上床繼續擦拭頭髮。

「你有沒有想過打工就好?」

佑晶呆了呆。「呃?為什麼?他們肯定我的能力了不裡嗎?」

紫桓佐薰聳聳肩。「因為你的個性並不適合受人約束,所以你的企畫總是能那麼自由、別出心裁,那是你的創作中最迷人的地方。但是,你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也不適合自己設立工作室。既然你現在有自信了,最好就是打工,以後紫藤的廣告宣傳都會交給你,你就可以一邊在有經驗的人身邊學習,一邊把所學到的發揮出來,這樣不是更好?」

佑晶痴痴地盯著他看了片刻,墓地彈了一下手指。

「對喔!我就是想要這樣嘛!」她開心地猛拍紫桓佐薰的背。「你呀!好像我肚子裡的回蟲耶!」

「哎呀!你欠扁啊你?居然敢這麼說我!」紫桓佐薰故作生氣地板起臉,順手把她拉進懷裡「決定了,我要好好懲罰你,否則你會越來越囂張!」

「想得美啊!懲罰我?」佑晶嗤之以鼻。「喂!這是我的房間,你最好趕快給我滾出去!」

「滾出去?」紫桓佐薰挑了挑眉。「沒問題,等我好好懲罰你之後就滾,現在嘛!嘿、嘿、嘿……」他猛一翻身把她壓在床上。「最近你都一回來就睡,害我想得要死,現在你得幫我紓解一下才行!」

「誰理你啊!」她嬌嗔道,一邊想掙開他,可是他瘦削歸瘦削,人還是挺重的,而且力氣也大得很,她根本功不了他分毫。

「放開人家啦!」

「好、好、好……」紫桓佐薰喃喃應著好,卻還是忙著埋頭苦幹、辛苦耕耘。

「再一會兒、再一會兒……」

「薰!」

「是、是,再一會兒、再一會兒……」

「色狼呀你!」

「對、對,再一會兒、再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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