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擦乾淨的手馬上又抓回血淋淋的手臂上,怒火騰騰的金光眼立刻殺過來瞪住他的手,言柏堯也瞪住自己的手,忽而又感到臉上一陣奇異的刺痛,抬眸,恰好迎上兩道必殺的強力死光。
「你想幹嘛?」
他也正在這麼問自己。
這實在不能怪他,誰教她站在他身邊,看起來好像是和他「同一夥」的,如果讓她就這麼三不管的揮舞著x戰警的金剛拳衝出去,打算追上去海扁那個計程車司機一頓,先不論兩條腿追不追得上四個車輪,可以肯定的是後面的來車一定「追」得上她,到時候若是一大票現場證人都一口咬定是他推她出去的,他可就百口莫辯了。
「呃,我是想……」他考慮了一下。「我家就在這棟大廈頂樓,你要不要先到我家去沖洗乾淨,然後我再送你去學校?」
對言柏堯來說,聰明的腦袋更勝於美麗的外表,積極進取的上進心比追求時髦的虛榮更重要。
雖然面前這個三分不像人,七分像鬼的女孩粗魯又野蠻,但一個會為了趕上課如此拚死不要命的人,求知慾必然很強烈,生活態度也定然很認真,這種人便值得給予鼓勵,而那個給予鼓勵的人,在此時此刻,自然是非他莫屬囉!
「女鬼」雙眉一挑──如果那兩條紅色的毛毛蟲確實是眉毛的話,順著他的手指方向往上眺了一下,繼而狐疑地眯起雙眼。
「你有甚麼企圖?」
「小姐,你可以拒絕。」言柏堯沒有生氣,如果對方立刻同意,他反倒會認為對方太隨便。
聞言,「女鬼」舉棋不定地看看自己一身狼狽,又瞄了一下手錶,再認真端詳言柏堯片刻後,判斷對方抱有壞心眼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是有,她的佛山無影腳也應付得來。
「好吧!」她伸出手。「我叫莊小喬,你呢?」
言柏堯忙放開她的手臂,血手對血手握了一下,你紅我也紅,禮尚往來。「言柏堯。」然後走在前面領路。
「你那邊有女人的衣服嗎?」
言柏堯在推開玻璃大門之前遲疑了下。「有,但……」
才聽到第一個字,小喬就滿不在乎地揮揮手說:「有就好。」
她從不在意穿著,一來是沒那份空閒也沒那份閒錢在意,二來是她原本就不是個會注重外表的人。
只要不是光著身子,就算是穿布袋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