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他說那女人是軟弱的廢物了嘛!
「……我不是畜生,能不理會上官家的恩情嗎?也是娘堅決不許我在大哥之前成親,孃的身子不好,我能忤逆她嗎?若是出了什麼差錯,誰能挽回……」
他孃親是另一個軟弱的廢物!
「……這般痛苦,這份空虛,究竟該如何排解……」他哽咽了。
聽他痛懷的低訴,驚見他竟然落下她以為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也不太適合出現在他身上的淚水,沒來由的,惜惜心頭突然泛起一陣酸,胸口隨之升起一股奇異的抽痛,這種感覺是陌生的,是令人心神激盪的,更教人無法自已地湧出了滿懷溫柔,並憐惜地攬住他的腦袋,放軟了聲音撫慰他。
「別急,慢慢來,我師傅說的,時間是這種心傷最好的療藥,總有一天你會釋懷的。」
她呢喃著、安慰著,然後,他睡著了,就睡在她胸脯上。
她停止了呢喃,呆呆睇視著枕在她胸前的腦袋,披頭散髮,眼眶溼潤,還打呼,她傻傻的問自己:
發生了什麼事?
不到半個月,季清儒又出門了。
既然上官宇靖已經得到了凌嘉嘉,上官鴻自然不再需要設計逼他離開上官府,但是他自己想離開,想遠離這個令他痛苦的環境。
也許他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惜惜暗忖,因為這種想法,心頭感到非常鬱悶,他才離去一天,她就訝異地發現自己居然很想念他;再過幾天,她更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打聽他在哪裡,好像有一股難以理解的衝動在逼她去尋找他。
她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