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藥可醫,她死定了!
「你回來幹麼?」
「我也不知道。」
銀白色的落月湖,沉鬱的天空,寒風沁骨,偶爾飄零下幾片雪花,即使是兩人同行在湖畔小徑上,氣氳依然是落寞的、孤獨的。
「過完年我就十七歲了喔!你呢?」
「二十七。」
「真巧,恰好大我十歲耶!」
「……」
「喂,季清儒,」斜眼偷覷著他,「你不會打算獨身一輩子吧?」惜惜問。
「……」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有哪位姑娘喜歡上你了呢?」
「……」
好吧!他沒興趣,其實現在的她也能瞭解,她只要她愛的人,不希罕愛她的人。不過他可以沒興趣,卻不能阻止她偷偷愛他吧?
「這一回你能待多久?」
「家母希望我過完年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