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他孃親叫他過完年再離開,他早就跑得遠遠的了。
「早點離開也好。」雖然她可能會因為思念過度而死,但只要能減少他的痛苦,她可以忍耐。
愛人註定要比被愛的人多一份痛苦。
到了除夕夜,季清儒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喝個痛快,然而痛苦的是,他必須面對心愛的人喝苦酒,所以在夜深時分,當他孤伶伶的一人回到自己的水煙苑裡,忍不住又獨自一人狂喝了起來。
「不簡單耶!頭一次看你喝醉了還能自己躺到床上去。」
當惜惜準備來搬屍體,卻瞧見他四平八穩的睡在床上時,還真的驚訝不已。不過在她要替他蓋上被子之際,他卻突然睜開兩眼,醉意盎然,毫無疑問是在意識不清的迷糊狀態下。
「嘉嘉……」
「是是是,快睡吧!你……啊!」
同往常一樣,她隨口應和他,不同的是,這回她話還沒說完,便被瞬間轉移到他強勁的身軀底下去了。
「嘉嘉……」
「慢著、慢著,我不是……」
「嘉嘉……」
「喂喂喂,就跟你說我不是你聽不懂嗎?你……」
「嘉嘉……」
「等等、等等,你、你到底想幹麼?我……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