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問了,他已經用行動很明顯的表示出他到底想幹麼了。
在這種情況下,醫仙的徒弟自然有最好的方法阻止任何一個想非禮她的男人:拿隨身攜帶的毒,讓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下半輩子再也嘗不到女人的滋味,這是最好的懲罰!
但她不可能這麼懲罰自己傾心眷戀的男人,所以……
「該、該死!師傅怎麼沒告訴我會這麼痛……」
大年初一,上官府上下熱熱鬧鬧地向主子拜年領紅包去,由於這是十多年來首次上官夫人能出現在大廳裡接受眾人的朝拜,所以大家也特別興奮。
今年的紅包肯定大一號!
除了季清儒,他一直顯得恍恍惚惚的,不僅不曾注意到凌嘉嘉的存在,兩隻眼還忙著在其他女人──包括婢女──身上打轉,疑惑的、不解的,心神不定的不知道在找什麼。
惜惜見狀不禁竊笑不已,還故意跑去問他,「喂,你在找什麼呀?」
「嗄?呃……沒、沒什麼。」
「那陪我去賭兩把吧!」
「咦?賭?」
硬拉著他,惜惜加入了僕人們開的賭局,而且趁季清儒依然忙著兩眼到處亂瞟的機會狠狠颳了他一大筆,一邊數銀票一邊樂得呵呵笑。
雖然在他醒轉過來之前她就落跑了,但只要不是不懂人事的小鬼頭,一醒來見自己渾身光溜溜的,身上有血跡,床上有點點落紅,毋需任何人提點,馬上就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這種事情自然是男人要負責,無論他打算如何處理,總得對人家有個交代,不能因為他心情不好就可以隨便糟蹋人家清白閨女,這有違他堂堂正正做人的原則。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