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麼?」
單少翼橫眉豎目。「你的毒已經發作,腦袋開始不清楚了嗎?」
「嗄?」季清儒一臉茫然。
「我在問你話,你卻好像神智不清一樣自說自話,我……」
「你在問我話?問什麼?」
看在對方是傷患,而且很可能不久就要完蛋大吉的分上,單少翼極力忍耐著。
「我在問你,那位姑娘究竟是誰?」
「我怎麼知道。」
「那你還叫人家過來!」
「她不過來,我怎麼知道她是誰。」
單少翼窒了窒,旋即老羞成怒地正待冒火,冷不防的一陣微風飄過,面前便莫名其妙多了一條窈窕身影,好像冤魂突然現身似的,大吃一驚之下,他忙待喝問對方是誰,驀而聽見季清儒的驚呼。
「莫容姑娘,真的是妳!」
「廢話,不是我是誰?」惜惜匆匆在床邊落坐,扔下大皮袋,兩眼仔細端詳季清儒的臉色,一手搭上他的腕脈,另一手還忙著扯開他的衣襟。「見鬼,居然是這種毒!」
然後,她一邊拿起大皮袋來找藥,一邊頭也不回地命令。
「去拿一壺酒來,快點!」
「嗄?我?你在跟我說話?」單少翼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