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當時就該告訴我呀!」惜惜怒罵著喀嚓一聲剪掉一個花苞。
「起初還看得懂,後來才看不懂的嘛!」瑞香囁嚅道,也喀嚓掉一個花苞。
「不會去拿給看得懂的人看!」又喀嚓掉另一個花苞。
「是姑娘您自己說不能讓別人知道種這藥草的方法嘛!」再喀嚓掉一個花苞。
「非常時期當然要用非常手段啊!」
「人家哪會知道,明明……」
驀地──
「你們在幹什麼?」
「呃?」惜惜愕然抬首,繼而驚喜地拚命招手。「是你啊!剛好,來來來,快來,幫我剪掉花苞,快!」
季清儒尚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拿著一支花剪蹲在另一座藥草圃中,滿頭霧水。
「所有的花苞全給我剪掉,快,絕不能讓它們開花!」
季清儒聽命開始剪花苞。「為什麼?」
「一開花葯性就沒了。」
「哦!」再剪掉一個花苞,季清儒抽空覷過去一眼,實在無法將那個埋在藥草圃中咒罵的俏姑娘,與昨夜在他床前幽幽呢喃的人兒套在一起。「惜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