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辦?難道要我扶著柺杖上場不成?」
「可是……」
門外的龔以羚每多聽一句,她就多瑟縮一分,心中的懊惱與愧疚也就更無限制地蔓延。
他原本可以不管她的,但他仍然通宵熬夜不睡來照顧她──一個陌生女孩子,為她做那種一般男人絕不願意碰的事;在她甩了他耳光又臭罵一頓之後,他更沒有理由再理會她,但他依然不顧一切地救她,也因而受傷。
如果當時她不是那麼衝動就好了,她又不是沒碰過那種事,該如何有技巧的避開她也很清楚,但偏偏她是以最差勁的反應來使得狀況演變成最糟糕的結果。
怎麼會這樣呢?
面對那種事,她一向都是很冷靜的不是嗎?怎麼會凸槌了呢?
對了,肯定是因為那時候她的身體還虛弱得很,所以缺少一點耐心和精神去和他打迷糊仗,沒錯,就是這樣!
不過就算他是她最討厭的那種男人,她也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他幫了她又救了她,這是事實,她更不是不講理的人,這回明擺著理虧的人是她,她賴不掉,更何況他又因為受傷而耽誤了預定好的工作行程。
現在,她到底該如何補救才好?
「你這石膏究竟得上多久?」
「三個星期。」
「你要住這裡還是回家?」
「回家吧!留在這裡要做什麼都不方便。」
「誰來照顧你?」
「不需要,我是腳受傷,又不是手……」
照顧他?
對,之前他照顧她,現在該輪到她來照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