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用。」
「請等一下。」迪卡斯再一次喚住她,這回他先用檸檬搽手背,在搽有檸檬汁的地方撒上鹽,迅速舔去鹽巴,很快將酒一飲而盡,再拿另一片檸檬慢慢咀嚼。「再一杯。」
再片刻後──
「請用。」
「請等一下。」灑鹽,舔鹽,一飲而盡,再咬一口檸檬片。「再一杯。」
又是片刻後──
「請用。」
「請等一下。」這回他既不灑鹽也不咬檸檬片,先一飲而盡龍舌蘭,再來一大口辣椒汁。「再一杯。」
她終於知道附帶那一小杯辣椒汁是幹嘛用的了。
「等等!」龔以羚忍不住了。「為什麼你喝的方式都不一樣?」
轉著空酒杯,迪卡斯噙著誘惑的笑。「第一種是純墨西哥式的喝法,第二、三種是普遍一般人的喝法,第四種是墨西哥人的另一種喝法。」
龔以羚看著酒杯一會兒,再以指控的眼神瞪住他。「你是故意的!」
迪卡斯沒有否認。「我還有其它種喝法,妳要不要繼續看下去?」
龔以羚不語,轉身離去,片刻後,送來龍舌蘭酒的是另一位女侍。晚一些時,他上臺彈吉他,對著她猛唱情歌,龔以羚乾脆躲進廚房裡去幫忙。
這樣連續十多天後,某人終於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