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以羚聞聲轉過頭來,「啊!結束啦?」笑容滿面的打招呼。
「嗯!」迪卡斯擔憂地覷著她打量。「妳……沒事了吧?」
「沒事,當然沒事,我會有什麼事?」龔以羚若無其事地猛揮手。「只是一時失控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就好。」迪卡斯不禁鬆了口氣,轉個眼,卻見里維拉拚命向他使眼色,警告的眼色。「什麼事?」
白痴!
里維拉白眼一翻,瞄一下龔以羚,搖頭嘆氣。「沒事,我們趕緊走人吧!否則芙蘿達很快就會闖關進來了。」算了,讓他自己應付吧!
之後,在回程的車上,迪卡斯終於明白里維拉在對他使什麼眼色。
龔以羚講個不停。
講她小時候的事,講她可憐母親的事,講她混蛋父親的事,講那些甘願被她父親玩弄的愚蠢女人的事。
她講個不停。
回到飯店後,迪卡斯提議早點用晚餐,龔以羚不反對,里維拉也同意,點了餐後大家各自回房洗澡,再回到客廳裡等待晚餐送來。
龔以羚還是講個不停。
晚餐送來,三人一起到餐廳各自就坐用餐,迪卡斯很體貼的為她拿開所有的辣椒、辣味醬。
龔以羚仍舊講個不停。
而且她還伸長手去拿迪卡斯的辣椒,再摸去里維拉的莎莎醬,大口咬大口吃,然後嗆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再一口飲盡配酒,更是咳得差點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