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沒有說話。」沙啞的聲音指出一項事實。
龔以羚繼續笑。「你成功的安撫住我了,」顯然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下次也這麼安撫我吧!」
迪卡斯坐起身,蹙眉想了一下。「下次要用保險套。」
龔以羚也想了一下。「隨便你。」堅硬厚重的保險箱都不一定保險,薄薄的一層塑膠套子更不能保證一定保險。
側過眼來,「妳……還好吧?」迪卡斯擔心地問。
「很好啊!」龔以羚笑容詭魅。「放心,已經不痛了,事實上,它根本沒有人家說的那麼痛。」她在等,等他什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的模樣變了。
「那……要不要我放水讓妳泡一下?」
「也可以。」
迪卡斯當即赤裸裸地下床進入浴室,不到兩秒……「jesus
christ!」他又衝出來,瞧見龔以羚埋在枕頭裡爆笑。「妳為什麼不告訴我?」害他一眼瞧見鏡子裡的自己,嚇得差點當場昏倒。
「我想……」抹著淚水,龔以羚回過身來,漂亮的紫眸憤怒地譴責她。「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多遲鈍!」
「妳這可惡的女人!」迪卡斯張牙舞爪地撲上去。
「不要!」龔以羚尖叫著拉上被單藏住自己。
他鑽進去抓她,她驚叫著滑動四肢爬開,他即刻揪住她的腳再扯回來,決定要用力懲罰她,讓她再也不敢小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