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兩個闖得過小鬼這一關,這附近最近突然多了許多愛閒坐著聊天的墨西哥老人家,這一關可就更不好過了,人家的生活經驗可是比他們豐富了好幾倍,隨便幾句話就足以使他們沒日沒夜地東奔西跑三天之後,始發現那些老傢伙根本是在胡扯。
但即使如此,仍是有他們防不勝防的人闖了進去,而且是在無意中闖進去,絕非預謀,只是偏偏那麼湊巧……
午夜前,剛睡醒的龔以羚到迪卡斯房裡接班讓愛美達去睡覺,阿蓋得醫生正在為迪卡斯做這日最後一次診視,里維拉和維克多甫用畢晚餐來探視迪卡斯。
「他的情況如何?」
「很好,我想這兩天他隨時都有可能清醒過來。」
「是嗎?」龔以羚握住迪卡斯的手,溫柔地親了一下,「我等不及了!」然後起身走向窗戶。「天哪,今天晚上風好大、好冷!」
「那兩個美國人依然每天來嗎?」阿蓋得醫生順口問。
「沒錯,一天兩回,」她伸長手準備把窗戶關上。「不過那些小鬼們應付得很好,真是佩……」
話聲突然中斷,而且她的姿勢很奇怪,保持在伸長手的動作上動也不動。
里維拉三人不由得一陣納悶,正待開口詢問,驀然聽得另一個聲音,一個沙啞得彷佛刮過粗砂紙的男性聲音。
自窗外。
「退開!退到門口去,否則我就一刀割斷她的喉嚨!」
三人一驚,連忙退後。「好好好,請不要衝動,有什麼事慢慢說。」
他們剛退到門口,倏見一抹如貓般迅捷矯健的身影自另一扇窗外飛躍進窗內,並一閃而至床畔看了一下。
「沒問題了,這傢伙好像受傷在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