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真是的,為什麼一定要讓迪卡斯先生氣成這樣。」愛美達忿忿斥責,邊急步上前去照拂迪卡斯。「從現在開始,無論你們打算如何解決他們,統統不準說出來。」
「愛美達,妳……」迪卡斯已經氣到快沒力了,瞬間又恢復原狀──反正也嚇不了他們。「天哪,頭真痛!」他揉著額頭嘟囔。
「好吧,好吧!如果你真希望我們不要殺人,那我們就不殺人,」阿蓋得醫生忙道。「我們只要餓他們三天,再把他們扔到沙漠裡,不給他們半滴水,讓他們‘自然’死亡,你覺得如何?」
迪卡斯面無表情地瞪住他。「‘自然’死亡?」
「是是是,保證是‘自然’死亡,這方法不錯吧?」
「不錯?」迪卡斯無語問天花板:到底是他的腦子有問題,還是他們的腦子有問題?
而適才還嚇得急忙要逃出去的美國女人愈聽愈是錯愕,已經忘了要逃命,只困惑不解於為何是「妖怪」在拚命阻止其它人殺她?其它人又是為什麼要為了「妖怪」殺她?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保護他?」
眾人各自相顧一眼。
「因為他是個白痴,沒有人保護他不行。」維克多嘆著氣嘀咕。
「更精確的說法是,因為那傢伙是世上最愚蠢的濫好人,如果沒有人保護他,我看他根本活不了多久。」里維拉嘟囔。
「因為他是個善良的好孩子。」阿蓋得醫生又習慣性地摸鬍子。
「因為迪卡斯先生是我們的恩人,」愛美達虔誠地低喃。「我們每一個人都願意為他付出生命。」
「因為我愛他。」龔以羚的回答最簡潔。
「可是他是妖怪呀!」美國女人衝口而出。
「他是不是妖怪妳比誰都清楚。」龔以羚幡然變臉。「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自私又變態的科學家,他會是這模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