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女人窒了窒,「我……我們也是為了科學……」她掙扎著想為自己的不人道行為自辯。
「狗屎!」龔以羚嗤之以鼻地冷哼。「請別假借科學之名來美化你們的私慾,那真的很噁心告訴妳!」
美國女人不自在地別開眼,隨即又拉回到迪卡斯那邊,若有所思。
「這麼說,他並不兇暴?」
「兇暴?」龔以羚輕蔑地翻了一下白眼。「那種詞可能適用於任何人身上,卻絕不可能用在他身上。」
「可是他會……會……」
「他早就能控制自如了,而且他那模樣根本是中看不中用,我們沒人拿它當一回事。」
「以羚!」迪卡斯抗議,其它人竊笑不已。
「是這樣嗎?」美國女人點著頭,眼神愈來愈燦亮。「這麼說來,他才是最接近成功的試驗品囉?嗯嗯嗯!那麼如果我們繼續在他身上做更多實驗,蒐集更多的資料資料,成功就不遠了……」
她自顧自在那邊喃喃自語編織燦爛美好的遠景,全然沒注意到其它人開始呈現獅狼虎豹的殘忍表情。
「……或者我們也可以先做出他的複製人,當然要再稍做一點變化,譬如加上老虎、獅子或大象的基因,然後等我們不需要他的時候,再相互對調腦子看看能不能成功……」
「現在就殺了她!」五個人五聲咆哮。
「慢著,慢著!」眼見他們五人俱是一副打算立刻痛下殺手的表情,迪卡斯膽戰心驚地急忙喊停。「我……我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還會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龔以羚氣勢洶洶地吼過來。
「當然有啊!妳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