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超臉色木然地呆了片刻,然後苦笑。
「好吧!我不管了,讓她自己挑。」
聶元春不由得鬆了一大口氣,總算不用再雞飛狗跳了。
「對了,捎封信去給司馬青嵐,問他願不願意上我們這兒來過年。」聶文超揮揮手。「快去,否則他會趕不及。」
聶元春錯愕地愣住。
這算哪門子讓她自己挑?
除夕前三天,聶冬雁終於回到聶府裡來了,而且是在聶文超心情最好的時候,恰恰好給他潑上一大桶冷水。
當時聶文超正與上午才趕到的司馬青嵐談得正熱絡。
「……所以,賢侄,我就先不在雁兒面前提起親事,免得她對你起戒心。」
司馬青嵐爾雅一笑。「青嵐明白,依麼妹的性子,青嵐原來的意思本就是要先讓麼妹點了頭之後再提親事的。」
「太好了,賢侄果然明白事理,那麼賢侄有空就往這兒多走走。」
「倘若世伯不反對,青嵐打算在這兒住一陣子。」
「不反對、不反對,非但不反對,世伯我是大大讚成!」
於是兩人同聲笑了起來,只有聶元春在一旁苦笑。
這個司馬青嵐人品條件確實好,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十足十的美男子一個,非但武學淵博、滿腹經綸,而且不亢不卑、溫文謙和,可就有一點小小的毛病──
死心眼。
由於聶文超與懷南劍司馬毅是多年至交,自懷南劍舉家遷居到杭州之後,司馬毅就三天兩頭的帶獨生子來聶府住上些日子,說起來司馬青嵐與麼妹也算是有七年的「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