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不管司馬青嵐有多麼喜愛麼妹,只要是聶文超挑上的人,麼妹就打死不會接受,而且她也很坦白的這麼告訴他了,他卻一直不肯死心,如果他真的瞭解麼妹,為何不能明白麼妹既已說出口就絕不可能改變心意呢?
「回來了!回來了!」
聶家老二聶元夏匆匆忙忙地撞進側廳裡來,看得聶文超直皺眉。
「這樣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連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誰回來了?」
「麼妹啊!」
聶文超微微一怔,隨即咧嘴笑開來。「這倒好,賢侄上午才到,那丫頭過午就回來了,你們還真是有緣,我看……」
「她還帶了個男人回來。」聶元夏慢一步地補上後續。
聶文超又怔了一怔,笑臉旋即扯成咆哮的臉。「你說什麼?」
聶元夏像只猴子似的瑟縮了下。「我……我說麼妹帶了個男人回來。」
「她竟敢……」頓住,瞥一眼旁邊的司馬青嵐,聶文超捏捏鼻樑,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呃,護送她回來的人嗎?」
「護送?」聶元夏很認真地考慮了一下。「我看應該反過來說吧!」
「什麼意思?」
聶元夏苦笑。「那男人看來連他自己都保護不了,哪能保護得了麼妹!」
「那他跟來做什麼?」
「我怎麼知道。」
聶文超還待再問,那個害他三天兩頭就咆哮山河一次的孽女已出現在廳口,只見她一襲白綾對衿襖兒、玄色緞比甲與玉色裙飄帶,眼波喜色流燦,容光煥發,竟比一年前更清麗絕俗,嬌豔動人。
而且,她身邊果然跟著一個男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