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你多久了?」司三姊加緊追問。
「他想追我。」司琪鄭重地做更正。「從我一進大學開始他就想追我,不過我們只出去玩過三次,後來我就很明白的跟他說我對他不來電,雖然他一直不肯死心,但起碼不會像馮君書那樣惡劣,所以我們仍然保持相當不錯的朋友關係。」
「請問——」文颺眼簾半垂。「你這種‘朋友’有多少位?」
「這個嘛——」司琪小心翼翼地瞅著他。「你要聽好聽的,還是——」
「實話!」
「喔。」司琪吐了一下舌頭。「隨便算算應該也有十幾二十個吧!」
「……」沒有聲音。
「文颺,你生氣了?」司琪趕緊堆上滿臉笑,軟著聲音湊上去。「那也不能怪我嘛,是他們自己想追我,我又沒有鼓勵他們。」
文颺繼續保持沉默片刻,再輕輕嘆息。
「其實我也早就想到了,要讓喜歡你的男孩子對你死心真的很不容易,只是,希望你不是把他們當成‘很好’的朋友。」
「那當然,」司琪忙道,外加發誓的手勢。「是女生就不會,但朋友若是男的,我都會先畫上一條界線,免得他們誤會。」
「他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嗎?」司大哥插進來問。
「知道啊,還有幾個都見過文颺了呢!」
文颺呆了一下。「有嗎?我怎麼不知道?」
真遲鈍!
司琪重重嘆了口氣。「那回我同學生日,你不是跟我一起去ktv嗎?那一大群人裡就有兩個是曾經想追我的男同學,續攤時又碰到另一群人,那一群人裡也有,你大概沒注意到有人用無影刀射你,用無影腿踢你吧?」
司三姊失笑。「沒有黎明對決嗎?」
司琪不屑地瞥過眼去。「二姊,現在不流行親自動手了好不好?現代人都嘛用僱傭兵,要暗殺、要綁架、要政變、要解救人質、要毀滅秘密基地、要進行政府不方便出面的任務,找僱傭兵就對了!」
「你們又在說遊戲了,是僱傭兵1還是僱傭兵2
?」司大哥一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真是,你們兩個明明是女孩子,竟然迷電腦遊戲迷成這樣,還特別喜歡男孩子玩的戰爭遊戲呢!」
「哼哼哼,大哥,你好意思說我們嗎?記得你大學時代不也迷到忘了交報告,差點連期末考都忘了!」司三姊冷笑。「而且你怎麼知道我們在玩僱傭兵2
?你自己也在玩對不對?」
被人挖到馬桶坑,又黑又臭又稀,司大哥尷尬的縮回去,埋頭挖白飯,裝作沒聽到。
「就是說咩,有前科的人還敢說別人,誰理你!再說,我講的不只是遊戲,也是事實!」司琪一本正經地說。「美國在伊拉克的商業機構和大使館都是聘用僱傭兵做保鏢,美軍還僱用傭兵去冒險巡邏呢!」
「真方便,要死就死僱傭兵,功勞卻都由美軍撈去!」司二哥喃喃咕噥。
「不過僱傭兵的代價也不低喲,級別最低的僱傭兵年薪也有六萬美金,再高就要算日薪,一天五百到一千美金,特別任務也有特別任務的佣金,傳言綁架一位非洲前總統的代價是兩百萬美金。而且現代僱傭兵也搞公司化經營,那些私人軍事公司的年收入都足以幾十億美金計算的呢!」
「這你也知道?」司小弟驚訝地道。
司琪聳一下肩。「我在幫文颺的漫畫找背景資料嘛!」
「找到伊拉克的僱傭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