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的笑瞬間凍結,路希的嘴不知所措地又開又闔。
「我……我又說錯什麼了?」
真希望能少愛他一點,但就如同他曾說過的,這份愛來得實在莫名其妙,好像是從久遠以前延續至今,明明那麼唾棄他的無能、無用,更生氣他找上她當這場無聊遊戲的物件,卻怎麼也停不了這份愛。
豆芽嘆息地咕噥,「你是白痴!」她也是。
路希瑟縮了一下,「那你到底要我怎樣嘛?」他委屈地低喃。
懶得理會他,豆芽逕自拂開窗簾,眺向中央公園方向,隱約可見楓紅幾許,怡人的風迎面拂來,帶來幾分淡淡的秋意。
聽說紐約的秋天是金紅色的,但這裡看不見。
「我們去郊外吧!」豆芽慢吞吞地說。
聞言,路希不禁鬆了一大口氣,「郊外?」想了一下。「野餐嗎?」
「也可以。」豆芽放下窗簾,轉身步向臥室。「聽說布朗區的野生動物保育公園整個園區幾乎都在叢林之中,我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就不信那對詭異的黑衣男女也會到動物園那種地方。
「好,那我先打電話通知櫃枱,叫他們明天幫我們準備野餐籃。」
路希興高采烈的跑去打電話,豆芽則懶洋洋的和衣躺上床,不過眯了一下眼,意識便逐漸模糊起來。
不能怪她,大肚子的女人總是比較容易睏倦。
朦朧中,彷彿裡,她隱約感到似乎有一隻不安分的蜜蜂在身上到處飛來飛去,揮揮手趕走,三秒後又飛回來。
這隻蜜蜂一定很大,因為,它還能脫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