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罪魁禍首就是你!」方蕾恨恨道。「原本我是想說只要不是橫眉豎眼、斜嘴歪脖子,個性溫和一點,有正當職業,這樣就可以了。可是跟你見過面之後,我在無意識中把標準從這邊……」
她把手比在膝蓋上,「提升到這邊……」刷一下舉到火車頂,「結果後來每一個傢伙都被我評定為只有這種程度……」猛一下又落回小腿處。「你說,是不是你的錯?」
靳文彥哭笑不得。
算了,這個話題不好,再換一個。「妳父親還在世時,應該很疼妳吧?」
白眼一翻,「才怪!」方蕾嗤之以鼻地把他的話丟回他臉上去。「就算沒有發生那件事,我家裡還是沒有人喜歡我。」
「為何?」
「別人家是怎樣我不知道啦,可是在我們家,長輩喜歡的是那種唯命是從的晚輩,世上的是非對錯都依從長輩的指示來決定,這種晚輩才會得寵。偏偏我不是,管他是大人或大王,只要做得不對,我就要跟他爭辯到底,他們要是辯不贏我,就罵我是忤逆不肖的孩子,反正我們一對上話就很‘隨和’……」
「談話隨和很好啊!」
「隨便說說就一言不合,你認為這樣很好?」
「……」
她很誇張的嘆氣。「其實我也希望有人疼我啊,可是我的個性就是這樣,對就對,錯就錯,我沒有辦法像我姊姊那樣,長輩說什麼她就附和什麼,也沒有辦法像我妹妹那樣擅於諂媚討好,所以啦,我就變成方家最‘可愛’的小孩啦!」
「可愛?那樣不好嗎?」
「可憐沒人愛,哪裡好啦?」方蕾橫他一眼。「白目!」
靳文彥啼笑皆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她。
好吧,這個話題也不好,再換。「楊太太說妳很聰明,課業成績很好。」
「雪特!」方蕾忿忿低咒。「說到這,我就很想找個人來柯林頓一下,讓他史奴比!」
靳文彥一臉茫然。「很抱歉,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