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彥含笑不語,方蕾臉更熱,有點不知所措。
「你……你為什麼突然想和我結婚?」
「我祖母一直在催我結婚。」
「為什麼是我?我相信你一定有比我更好的物件可以選擇。」
靳文彥沒有回答她,反又問她另一個問題,「妳不想問我姨婆為什麼叫我雜種嗎?」
不說就不說,哼,有什麼了不起!
方蕾賭氣地噘起嘴。「沒想過,不過如果你想告訴我,我也不介意聽一下。」
靳文彥莞爾。「我是私生子。」
「是喔。」方蕾聳聳肩。「很可惜你不是第一名,上不了金氏紀錄。」
對於方蕾這種滿不在乎的反應,似乎早在靳文彥意料之中。
「但在西螺那種民風保守的城鎮裡,尤其是身為地方望族的靳家,那是一件翻天覆地的醜事,所以我母親就被掃地出門了……」
「猜想得到。」方蕾喃喃咕噥。
「我父親的婚姻是由我祖母為他安排的,他的妻子是我祖母家族那邊的人,一個端莊的貴婦人,但他真心所愛的是我母親,所以在他妻子因腦癌去世後,他便堅持要和我母親結婚,並正式認領我,之後我母親又為我父親生下兩個孩子……」
「那真是恭喜你了,你們一家人總算能團聚在一起生活。」
「不過我父母逝世後,我祖母又打算替我安排婚姻……」
聽到這裡,方蕾恍然大悟。「別說,讓我猜,你不願意任由她擺佈,所以才瞞著她偷偷結婚,她要是再逼你和她替你找的物件結婚,你就可以把我推出去做擋箭牌讓她射個半死,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