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彥撩起一彎莫測高深的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想吃什麼早餐?我去買。」
耶?真教人不敢相信,這個話題明明是他自己先開始的說,他竟敢中途鳴金收兵!
於是,方蕾的嘴又不高興的嘟起來了。
但她的嘴並沒有嘟很久,靳文彥辦完登記回來後,馬上又帶她出去大肆採購,買他的衣飾用品,還有她的衣飾用品。
天知道她有多欠缺女孩子該有的衣飾用品。
在這之前,她只有制服和襪子兩雙,內衣褲三套,便服四套,夏天兩套,冬天兩套,還是撿方珊不要的,因為方麗的衣服她穿不下,除此之外,她沒有便鞋,也沒有冬天的外套,什麼都沒有。
這天,她終於都補全了,還是他替她挑的,說真格的,他還挺有品味的呢!
隔日,他又帶她去大肆採購生活用品、個人衛生用品和廚房用具等等;再隔天,他帶她去吃飯、看電影、逛街。
「婚前至少要約會一次。」他說。
然後,在靳文彥回來的第四天上午,會同方蕾的媽媽和靳文彥兩位朋友證人,方蕾和靳文彥在地方法院的法官公證下完成結婚程式。
之後,靳文彥在急於離開的方媽媽手裡塞進一個信封。
「那是什麼?」方蕾問。
「兩張一百萬的支票。」靳文彥淡淡道。
「什麼?」方蕾尖叫。
「如果妳母親夠聰明的話,她會把兩張支票都收起來做自己的私房錢;若是她應付不了妳繼父的怒氣,她可以交給妳繼父一張支票,自己留下一張。」
真慷慨,他是凱子嗎?
「你很富有嗎?」
老實說,對於這一點她實在不能不感到疑惑,他穿的是最普通的西裝、皮鞋或休閒服,用的是那種一個二十元的打火機,帶她去購物時也是拿出最實際的眼光挑一般價格的東西買,在他身上絕對看不見奢侈這兩個字眼,沒有崇尚名牌的習性,也不貪好享受,所有一切都跟普通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