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梅兒嚥了口唾沫。「為什麼要綁我?」
「八成是反清復明組織的人。」
「天!」梅兒驚喘。「那怎麼辦?」
「先解決那幾個慫恿者。」
梅兒望著那幾個人楞了一會兒,「對不起,」螓首慚愧地深垂。「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任性,他們也不會碰上這種事。
額爾德這才收回視線俯下眼來看了她一下。「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仰眸,「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很抱歉為你招惹來麻煩。」梅兒可憐兮兮地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額爾德輕輕嘆息,嚴酷的表情融化了,「這也不能全怪你,我……」他停住,徐徐望回那幾個麻煩人物。「也有責任。」
「但明明是我……」
「喂!你……你們還在嘀咕什麼,到底交……交不交?」越等越緊張,那個莊稼漢耐不住又結結巴巴地吼過來。
目光轉註那些「劫匪」,梅兒也嘆息了。
「大哥,不要傷害他們,無論他們是否被慫恿,總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做起來著實不容易,不能傷害他們,又得保護梅兒,還要抵抗他們愚蠢的攻擊,防備那幾個江湖人物卑鄙的偷襲,最最可笑的是,還得阻止那些「劫匪新手」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中誤砍了自己的人,這可不是普通的高難度。
大概只有一個辦法……
額爾德左臂猝探鎖住梅兒腰際,猛吸氣,頎長的身軀在一片驚駭聲中驀而騰飛昇旋,同時右手入懷取出一張銀票射向莊稼漢,旋即凌空暴轉,輕盈的身影宛如一抹疾逝的流星般斜射向道路另一端,眨眼間即逝。
沒想到他們眼中的甕中之鱉竟然會使出逃之夭夭這一招,堂而皇之地溜出他們的手掌心,柏樹下四個年輕人不禁呆的一呆,繼而狂吼一聲隨後追上去,最後一個還朝空中甩出一支響箭。
留下那一大票被扔在原地的「搶匪」舉著揮舞一半的「武器」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