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到嘴邊的湯匙又擱回碗裡頭去了,「為什麼?」金日揚著眉問。
翠袖終於抬起臉兒面對他,雙頰依舊赧然,但表情格外凝肅。
「你的病……」
「好了。」
「不,還沒好。」翠袖猛搖頭。「我就記得看過你這種病,想了好久之後終於讓我想到了,我爹,他也有這病……」
「你爹?」
「他是在十多年前害上這病的,當時雖然痊癒了,但遺留著個病根兒,偶爾還是會復發,我就是在三年前看過一回的。」
金日皺眉。「這究竟是什麼病?」
「瘧症。」翠袖重重地說。
「原來是這病,」金日喃喃道。「聽說皇祖也害過這病呢!」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是說,我怎會莫名其妙害這病?」
「我也奇怪呢,不過……」翠袖遲疑一下。「你和黃公子曾進過害瘟疫的村莊,或許就是那時候得的病。」
「瘟疫?」金日不禁大皺其眉。「那你……」
「放心,大夫說過,瘴氣重的地方才會傳染這病,這兒沒有瘴氣。」
也對,當年皇祖可沒害得京師鬧瘟疫。
「若真是這病,這可麻煩了!」
「對,我們沒有藥,所以……」翠袖兩眼擔憂地瞅住他。「你會又冷又熱,反覆一再的發作……」
所以才說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