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給阿瑪、額娘知道?」金日斜睨著他們,大刺刺的坐上主位。「兩位,請說出個理由來,為何貝子爺我不給他們知道這事兒,嗯?」
「這……」慶復與紀山滿頭大汗跟下大雨沒兩樣,還夾帶冰雹。「貝子爺,您明白,早知是貝子爺您看上,不,中意袁家大小姐,我們兩個誰也不敢心存這份妄想,是卑職兩個糊塗,貝子爺大人有大量,請千萬恕過!」
「是這樣兒麼?」
「是這樣兒,貝子爺,確是這樣兒!」
撫著光滑滑的下巴,金日目光陰沉沉的註定他們,瞅得他們兩顆心幾乎從嘴巴里跳出來。
好半晌後——
「好吧,貝子爺我考慮考慮。」他懶洋洋地說。「那麼,若是兩位沒別的事兒了,可以請了吧?」
「是,是,卑職告退,卑職告退!」兩人爭先恐後轉身要落跑。
「回來!」
兩人窒著呼吸回身。「貝子爺?」
「幫我轉告重慶鎮趙總兵一聲,他那二兒子貝子爺我定下了,別給亂訂親事,不然貝子爺我饒不了他!」
「是,是!」
「走吧!」
兩人慌慌張張逃之天天,一路逃回戰區最前線,那裡還比這裡安全。
金日吁了口氣,又揚起一臉純真無邪的笑,「好,解決了,這下子他們應該不敢再來嘬雷子了!」起身,拉起一臉呆樣的翠袖。「走,我餓了,該去伺候你夫君的肚子了!」
他們相偕走出廳,轉個彎兒就不見人影了,而廳內眾人仍處於終極凍結狀態之中。
那個毛頭小子竟是位貝子?
滿桌金日愛吃的菜餚,翠袖正在伺候夫婿進午膳——所謂的伺候,就是幫他剝蝦子,剔魚骨頭,舀湯倒茶之類的。
「夫君。」
「嗯?」
「他們為什麼叫你貝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