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無阻。」玉弘明終於出聲了。
「而你也跟著她每日到越秀山報到,真是可笑復可悲!」金日不以為然地搖搖頭。「誰教你要告訴她,弘昱在越秀山吹笛。」
「不是我,是北城的人傳言到南城去,說越秀山有人在吹笛。」
「原來如此,那就不能怪你了。」金日淺啜一口茶,又問:「那麼,汪夫人呢?放棄了嗎?」
玉弘明鄙夷地哼了一聲。「她成天往北城跑,用盡方法想把女兒推銷給廣東巡撫或廣州將軍,可惜巡撫蘇昌生性不好女色,廣州將軍雖愛汪姑娘的美,卻受不了汪姑娘的冷,因此她打算到肇慶去,試試兩廣總督那邊是否有希望。」
「不敢相信!」金日呢喃。「她是在賣荔枝還是蓮藕?」
「她是在賣親生女兒!」玉弘明恨恨道,大概是愈想愈有氣,話一說完便端起茶杯來一口猛灌下去,卻差點再一口倒噴出來--竟然不是酒,而是茶,還是近乎滾燙的茶。
「小心燙嘴。」金日慢一步的警告他,眼裡充滿揶揄之色。
玉弘明狠瞪他一眼,金日無聲失笑,輕輕放下茶盅,斜睨著他。
「老實說吧,到底找我幹嘛?」
玉弘明又猶豫了,遲疑半天后,終於下定決心的猛點一下頭。
「好,我說,我想請你幫個忙。」
「先說說看。」
「汪姑娘說了,只要四阿哥能夠認真的、仔細的看看她,再親口對她說一句:‘他不喜歡她!’她就會死心。」
她會死心?
不,他不相信她會那麼輕易死心,不然她也不會痴到現在了。想來她只是在利用玉弘明,希望弘昱能在認真的看過她之後喜歡上她,倘若還是不行,她也不可能死心,她會繼續追著他跑,繼續想其他辦法。
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