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們先送夫人上船!」提氣縱身,一眨眼已在遠處。
「等等,順便……」斷聲,翠袖張著嘴呆了片歇,聳聳肩。「跑得真快!」
鐵保硬憋回笑。「夫人,您想要爺幫您買什麼嗎?」
翠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我想說到杏花樓買些茶點船上吃。」
鐵保笑了。「夫人您請上船,奴才早就買好了。」
「真的?」翠袖驚訝的睜大眼。「鐵保,你真的很能幹耶,什麼都能事先考慮到,要是少了你就麻煩了!」
鐵保聽得喜形於色。「那麼,夫人,奴才和何倫泰兩個可以一直服侍在爺和夫人您的身邊嗎?」
「當然!」
咚的一下,鐵保吞下一顆定心丸,有夫人這一句話,總算可以確定不會被趕回莊親王府了。
這輩子,無論到哪裡,他和何倫泰都跟定主子了!
越秀山,白雲山的餘脈,岡巒起伏,山峰挺峻,紅棉矗立,樹木蔥籠,要在這樣一座山裡找人並不容易,不過,在悅耳的鳥鳴聲中,一陣陣令人蕩氣迴腸的笛音迴盪在山凹間,循著那笛音,金日很快就找到了弘昱。
還有汪映藍和玉弘明。
汪映藍高傲依舊,自顧自盯著弘昱看的目不轉睛;玉弘明沉默無奈,也盯著汪映藍看得眼不稍移;而弘昱,管自吹他的笛,根本不理會有多少人在聽,只要不騷擾他就行了。
金日搖搖頭,上前負手立於汪映藍身邊,也瞅著弘昱看。
「汪姑娘,還記得算命先生的話麼?」
汪映藍淡漠著嬌靨,仿彿沒聽到他說話似的,沒有任何反應,只專注在那吹笛人身上。
「收心吧!」金日只好自己再往下說。「都快一年了,弘昱要動心也早就動心了,他壓根兒連多看你一眼都沒,你再繼續痴戀他又有何用?只會令你愈陷愈深而已,未來的痛苦也就更教人難以承受,這又是何苦呢?」
汪映藍依然毫無反應,冰冷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