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氣喘吁吁的橫臂拭汗。「小老兒要跟您上京啊!」
「咦?」金日呆了呆。「你要跟我上京?為什麼?」
「算命先生說的,」拎緊了包袱,胡大夫說。「要小老兒隨您進京去,明年三月再跟您一起回來。」
隨他上京,明年再跟他一起回來?
他為什麼要再回來?
「他大爺的,現在又是怎樣了?」金日沒好氣的忿忿道。
「小老兒也不知,算命先生怎麼說,小老兒就怎麼做,也沒敢多問。」胡大夫很乾脆的把所有問號全都丟還給對方。「還有,算命先生要小老兒轉告您,甭再管玉公子和汪姑娘的事了。」
「為什麼?」
「那是註定的事,您想管也管不了,那兩個人的命運都牽繫在四阿哥身上,直到有一天四阿哥也‘走’了,這份孽緣才能夠結束。但汪姑娘註定痛苦一生已是避免不了的了,玉公子卻還有機會選擇,未來是好是壞,端看他如何選擇而定。」
「什麼選擇?」
「小老兒不知道。」
「那到底還要多久?」
「小老兒也不知道。」
左一個不知道,右一個不知道,金日不由得火了。「他大爺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胡大夫瑟縮一下,無辜的苦巴著臉。「算命先生沒說,小老兒自然不知呀!」
不知道就要問啊!
金日正想發飆,就在這時,鐵保自船上跑下來。
「爺,再兩刻鐘就好了,要不要奴才去通知四少爺一聲?」
金日看看胡大夫,再皺眉略一思索,隨即將孩子塞給翠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