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恩典。」
「好,那你休息吧,朕不擾你了。」
乾隆一離開,翠袖就忍不住歡呼起來。
「夫君,皇上不會再勉強你了呢!」
金日疲弱的閉上眼。「往後他還是會……找其他藉口……強要我……低頭。」
笑容頓時扯扁了,「所以,你還是得‘死’?」翠袖吶吶地問。
「我死……才能一勞永逸。」金日喘著氣說。
翠袖靜默一下。「既然如此,那還是死吧!」
金日又開啟眼,望住她。「你……不想離開這裡?」
「不,是我不想再看你繼續病弱下去嘛,」翠袖語帶哭音的呢喃。「要是你真的……真的……」
「放心,我……不會有事。」他勉強提著氣做保證,這種保證實在很沒力。
「你能確定?」難怪她懷疑。
「算命先生……這麼說了。」再加證人總可以了吧?
「……好嘛,我相信他就是了!」勉強可以了。
晚一些時,莊親王府的人又來了,一個,雙兒。
「怎麼只有你?」翠袖納悶地問。
「皇上說大哥不能隨侍南巡,那就讓四哥去。」
「四弟肯去?」
「當然不肯,所以……」大拇指往莊親王府方向一比。「阿瑪正在跟四哥打得如火如茶,山崩地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