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肖遣的母親身體越來越差,肖遣把她送去了位於北湖的療養院。不是沒有想過把她接到家裡請人照顧,可是顧及到那些烏七八糟的環境,肖遣覺得還是療養院更適合她一些。
郭少聰那天說要和卓小然去旅遊,很快就實行了,真的丟下手上的工作陪著卓小然出去了一趟。
郭少聰出去了一趟,十多天之後才回來,手下的人聚在公司裡交代工作,只有肖遣一個人請假沒到。
郭少聰問陸銳,「肖遣呢,」
陸銳搖搖頭,「說是有些不舒服,好幾天沒見他了。」
會後,郭少聰給肖遣打了個電話,沒有人接,郭少聰下班之後,就開車去了肖遣家裡。
郭少聰手裡有鑰匙,直接開了肖遣的房門,進去之後聽到房間裡電視機似乎開著,他走進去看到肖遣坐在窗臺旁邊喝酒。
郭少聰突然就有些煩躁,明明他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可是回來了就又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一把把肖遣的酒瓶子抽出來,砸在地上,說道:「行了,收拾一下跟我出門。」
肖遣有些愣神,似乎很久了才回過神來,說:「好啊。」
當時有些發生在肖遣身上的事情,郭少聰並不知道。
那段時間,肖遣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幾次開會郭少聰都沒見到他的人。後來,韓瑾揚到了郭少聰這裡來告狀,說是肖遣找人打了他手下幾個人。
郭少聰聞言,壓抑著怒氣道:「肖遣在搞什麼玩意兒?把人給我找來。」
肖遣見到郭少聰時,聽到韓瑾揚的指責,乾脆地認了,說:「是我找人去找他手下的人的。」
郭少聰冷聲道:「你搞什麼?」
肖遣愣了一下神,說道:「我在找小歐。」
「找小歐做什麼?」
肖遣沉默了片刻,說道:「私人恩怨,不需要跟你交代。」
郭少聰頓時想要發怒,最後忍了下來,說道:「不需要跟我交代你就滾!」
肖遣於是真的站了起來,徑直從房間裡走出去。
郭少聰找韓瑾揚來問小歐的事情,韓瑾揚說,從那次小歐得罪了郭少聰,他已經讓小歐走了,現在兩個人沒有聯絡,也不知道肖遣私下和小歐還有什麼恩怨。
郭少聰對韓瑾揚說:「想辦法把小歐找來問問。」隨後又有些心煩,覺得肖遣事情太多,不肯消停。
他知道肖遣和韓瑾揚有矛盾,那時候肖遣出了事,情緒不好,他願意先安撫著肖遣,甚至勸韓瑾揚讓一步,可是現在這個情形,肖遣仍然執意要與韓瑾揚過不去,就有些太不給他面子了。
過後,郭少聰也找陸銳問過,知不知道肖遣是怎麼一回事。
陸銳挺茫然的,之前肖遣明明跟他說過,想要試一試從卓小然那裡把郭少聰搶回來,可是郭少聰走這麼一趟回來,肖遣自己卻突然變了態度。
陸銳把蔡馮陽叫來問,說是前些日子肖遣好像受了點傷,去找過醫生,但是具體什麼傷,蔡馮陽也不清楚。肖遣去的是私立醫院,院長與郭少聰本來就是有來往的,郭少聰本來打算去問一問,結果公司這邊出了點事。
郭少聰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簍子,警察突然開始調查郭少聰公司的賬務情況。
郭少聰頓時有些焦頭爛額,忙於找人託關係,也忙於想辦法平賬,肖遣的事情,倒是拋到腦後去了。
有人在搞他,郭少聰能夠察覺得出來,可是他無暇顧及,他只有先把手頭的事情擺平了,才有時間把那個搞他的人找出來。但是不管是誰,那麼清楚公司情況的,多半是在他身邊安插了人的。
郭少聰不敢輕易相信別的人,這時候他最放得下心的,還是陸銳和肖遣,就連韓瑾揚也要多多少少提防著。
郭少聰連夜把陸銳和肖遣叫出來吩咐事情,可是陸銳出現了,肖遣卻不在。
郭少聰臉色很不好看,問陸銳道:「肖遣呢?」
陸銳也不知道肖遣最近在搞些什麼,他沒有叫人去找,而是親自給肖遣打了個電話。打電話的時候,陸銳猶豫了一下,還是出去房間避開了郭少聰。
電話響了很久,肖遣接了電話,語氣有些不穩。
陸銳壓低了聲音,卻很難掩飾語氣的激動,「肖遣,你搞什麼?郭少叫你來有事商量你不知道?」
肖遣說道:「你幫我跟郭少說一聲,我現在沒空。」
陸銳有些惱怒,「你瘋了是不是?你知道現在郭少這邊是什麼情況?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先放一放?」
「不能,」肖遣說道,「什麼都沒有這件事重要。」
陸銳看了一眼旁邊等著的小弟,走到了走廊角落,沒有人能聽見的地方,說道:「肖遣,你不是說你要跟卓小然搶人嗎?你現在就這個態度?你覺得郭少不會生氣?」
肖遣突然有些氣急,「我管不了那麼多。」
話音落時,陸銳聽到電話那邊依稀傳來人聲:「肖哥,找到人了。」
接著,肖遣說道:「我還有事,晚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