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少聰讓陸銳把肖遣帶走,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過問過肖遣的事情,身邊的人都能感覺到郭少聰不想聽到肖遣的事情,所以沒有人會來惹郭少聰的討厭。
郭少聰費了很多的工夫才把公司的事情給擺平了,甚至不惜送出去了一大筆錢。
而同時,郭少聰的這些事情也不得不被透露到了他父親面前,來自於各方面的壓力,郭少聰不得不暫停了手上一些非法的生意。剩下的,只有城北兩個賭場,因為非常隱蔽,除了陸銳和肖遣,就連韓瑾揚也不清楚賭場的具體位置。
既然暫時擺平了警察那邊,郭少聰就要開始查內鬼了。很多事情,只要你做了,就不可能完全無跡可尋。
但是選擇出賣自己的老大,除非是警察安j□j來的臥底,就總會有相應的好處才是,前者郭少聰覺得不可能,後者郭少聰倒是很好奇,那個出賣他的人會從什麼途徑得到什麼樣的好處。
肖遣的傷好了,郭少聰沒有找他,他自己也沒有出現在郭少聰面前。倒是陸銳在郭少聰面前提到了肖遣,郭少聰當時說道:「叫他去看好城北的賭場,其他事情暫時不用他操心。」
肖遣手下的幾個娛樂場所,郭少聰都交給了韓瑾揚,現在他最在乎的還是兩個最來錢的賭場,讓肖遣去守著,其實也是信任肖遣的意思,想要安安靜靜把風聲給躲過了。
過了些時日,郭少聰身邊那個內鬼總算是有眉目了,是一個小角色,甚至都說不上是郭少聰身邊的人,被查出來還是從警方那邊下手的,查出來他與警察有接觸。
可以肯定是他把訊息透露出去的,可是以他的身份,有些東西他根本沒辦法接觸到,他上頭多半還是有別人的。
郭少聰親自把人帶來問了,可是這個人嘴巴太緊,一句多的不肯說,郭少聰後來覺得心煩,就把人丟給了陸銳,叫他想辦法問出來。
人送去了陸銳那邊,一時間沒了訊息。
郭少聰開始也沒急著追問,覺得交給陸銳辦事是可以放心的,後來就有風聲傳到他那裡,說是陸銳已經問出來了,那個人說他上面給他遞訊息的人是肖遣,但是陸銳瞞著不說。
郭少聰當時沒什麼表示,甚至也沒有叫陸銳過來一趟。與陸銳的交談是私下進行的,他要陸銳把那個人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
陸銳也沒再瞞著,說那個人一口咬定是肖遣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把資料交給警察。
郭少聰抽著煙,問道:「你為什麼不說?」
陸銳說:「郭少,這不明擺著陷害肖遣嗎?」
郭少聰沒有表態。
陸銳問他:「郭少,你該不會也懷疑肖遣吧?」
郭少聰手裡玩著打火機,「你說肖遣有什麼理由整我呢?」
陸銳聞言道:「就是啊,肖遣對你的心意,你不是比誰都明白嗎?」
郭少聰聽陸銳提到這個,卻笑了一下,「說不定他就是為了這個記恨上我了呢?」
陸銳聽他口氣像是開玩笑,卻又不敢肯定他對這件事的態度是不是真如這個玩笑一般,斟酌了片刻,還是說道:「郭少,我覺得你得信肖遣。」
郭少聰不置可否,說道:「我知道了。」
郭少聰沒因為這件事動肖遣,而是把那個人處理了就算完了。這件事之後,所有人都覺得心裡懸著點什麼不踏實,就好像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狂風驟雨似的。
過了些日子,有人告訴郭少聰,肖遣去學校找過卓小然麻煩,當時還和卓小然吵起來了。
郭少聰很久沒覺得那麼生氣,氣肖遣的不知所謂,他覺得該再多給肖遣一些教訓,可是打也打過了,還能做些什麼,郭少聰也不知道了。
或許是因為受了肖遣的氣,卓小然突然生了一場病。
郭少聰和卓小然一直沒有搬到一起去住,卓小然突然不好了,還是卓小然的父母告訴郭少聰的。
卓小然的症狀並不是簡單的身體上的問題,而是精神狀態也很糟糕。郭少聰去看卓小然,兩個人關在房門裡的時候,卓小然哭著踢打郭少聰,說自己很難受,整晚整晚失眠,說郭少聰與肖遣牽扯不清,害得肖遣找麻煩找到了他那裡。
卓小然的母親說卓小然現在的情況,與當年出國之前有些相像,她想讓卓小然再去看看當時替他診治的那位心理醫生。
郭少聰猶豫了一下,決定陪卓小然一起去。
在出發之前,郭少聰總算是見了一次肖遣。最近肖遣幾次想要找郭少聰,卻都被各種理由擋了回去。
這一次見面,肖遣直白地告訴郭少聰:「卓小然在整我。」
郭少聰冷眼看他,「肖遣,你鬧夠了吧?」
肖遣雙手撐在郭少聰的辦公桌上,「我說的是真的,你等等,我在找證據。」
郭少聰站了起來,「你夠了沒有?小卓已經快被你逼瘋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去找他,我不會放過你的!」
肖遣看著郭少聰,說:「是他要整我——」
「沒人在整你!你該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