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跟四小姐。」紅鳳冷冷地低語,不曉得是在說給誰聽。
可眾人才剛興匆匆地輪流說完,室內便突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只見宮震羽冷然地爆出一身凌厲的煞氣,那雙邪魅的鳳目陰驚地徐徐掃過端坐在兩旁的男男女女,除了墨勁竹之外,其它人都在他那兩道狠辣的視線下不由自主地瑟縮了。
「君陶,你陪著夫人待在土司府裡留守!」
「耶?!」樂樂脫口驚叫。「留守?!」那是啥玩意兒?
「大師兄,京裡只留著三師妹一個不妥當,你還是回去吧!」
墨勁竹皺起眉。
「小師妹,你要是敢跟來,我馬上揍得連你自己都不認得你自己是誰!」
「怎麼可以那樣!」水仙大聲抗議。
宮震羽驀然起身。「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我一個人去!」他語氣堅決且不容否決地作下最後結論。
「大家」是誰呀?
從更衣到上床就寢,樂樂始終擺著一副很明顯的「欲言又止」模樣給宮震羽看,沒想到宮震羽卻連多瞄她一眼都沒有,更別提要他主動「關心」她了,樂樂終於瞭解何謂「痴人作夢」了!
不過沒關係,這一步不行,還有下一步。
「我說禁衛爺呀!」她呢喃著趴上他胸前。
「嗯?」他低應一聲,順手把她挪到一旁窩在他的肩窩上。
「為什麼不讓人家去嘛?」她又爬回他胸前趴著。
「因為你不適合去。」他又把她拉回他的肩窩上。
「人家哪裡不適合了嘛?」她不死心地再爬上山。
「我說不適合就不適合!」他也很有耐心地再把她扯下山。
再一次,「你至少要說出原因來呀!」她故意動作緩慢地攀上去,而且,這次一趴上去之後,她就狠狠地揪住他披散在枕頭上的頭髮,表明了她的堅持。
又一次,「我什麼原因都不需要告訴你,你只要聽話就夠了!」他也慢條斯理地一一扒開她的手指頭,然後把她放回「原位」,同樣表明了他不甩她那一套。
「喂!你幹嘛啦?」她終於忍不住大聲抗議了。「人家喜歡那樣趴著不行嗎?」
「趴著對孩子不好。」他平板地說。
沉默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