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管她?﹗
怎麼管?
水仙那種我行我素任性妄為的性子誰管得了?
而且,近一年的相處,從水仙主僕三人身上,他也多少能體會到所謂的江湖人到底有多麼率性、有多麼不拘小節法。
憑良心說,要管她?
這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試著跟她「講道理」。
「仙娘,人之異於禽獸者,在於其有仁義禮智。仁義禮智,見於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心!此心乃既見至理亦見至情,是故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而這長幼有序,亦即……」
「天哪!」嬌容一片扭曲,水仙低低一聲呻吟,突然舉起雙手投降。「夠了!夠了!我認輸!我投降!我不敢了!求求你別再唸了好不好?」
陽雁儒馬上住了口。
咦?竟然真的有效,她還滿「懂」道理的嘛!
其實,陽雁儒自己也滿驚訝的,卻沒有宮震羽那般詫異,左林更是竊笑不已,施若梅一臉愕然,水仙則直哀聲嘆氣,適才那副囂張模樣全都不翼而飛了。
「哪!二師兄,問問君陶怎麼沒來總可以吧?」
「……」
「啊!對了,你不在,自然要由他來幫你看著二嫂子,對吧?」
「……」
「可是,二師兄,君陶他……真的看得住二嫂子嗎?」
「陽兄。」
「是,宮兄。」
「請管管令未婚妻那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