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噁心的是,廁紙在十八世紀才出現,猜猜這時代的人是用什麼擦屁屁的吧!
算了,內衣褲、衛生紙和衛生棉她都可以自備,而且今夜,它將是隻屬於南絲一個人的住處。
最重要的是,這夜村民送來的晚餐更是她兩個多月來用過最好的一餐,剛烘焙好的麵包,乾酪、牛奶麥粥和蔬菜湯,還有熟透的酪梨淋上香甜的蜂蜜,每吃一口她都要闔眼細細品嚐一番,暗暗感動流眼淚。
新鮮的,嗚嗚,熱呼呼的,嗚嗚嗚,沒有沙子也沒有小石頭,嗚嗚嗚嗚,還有番紅花的香味,嗚嗚嗚嗚嗚,好感動,嗚嗚嗚嗚嗚嗚……
雖說仍然是相當簡單的一餐,味道也實在是不怎麼樣,卻是由女人細心製作出來,乾乾淨淨又熱呼呼的餐食,比起軍隊裡的男廚師粗手粗腳,隨隨便便煮熟即可的餐食絕對要強上千百倍。
唯一的缺憾是有威廉在一旁共同進餐,她不敢拿出刀叉來用,只好陪他一起用手抓。
今天就當她是印度人好了。
「太好吃了!」
推開空盤子,南絲大聲讚歎,威廉倒沒什麼特別反應,也許他在諾曼第吃的都是這種既乾淨又溫熱的餐食,所以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南絲心想,但既然在戰場上,餐食再如何差勁也無法抱怨,他不是那種好享受的將軍。
「你有沒有考慮?」
「嗄?」
「考慮留下來?」
一聽到這種問題,南絲立刻起身迴避,「有啦、有啦!」嘴裡隨口應付兩句,再提出問題來堵住他的嘴,免得他繼續追問下去。「你到底把我的行李藏到哪裡去了?」但是他沒有回答,正覺得奇怪,背部沒來由的突然冒起雞皮疙瘩來,她本能地回身察看,驀而驚喘。「上帝!」
威廉幾乎貼在她身上,他那麼大的個子,走路居然像貓一樣無聲無息。
「你……你想幹什麼?」她覺得呼吸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