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徐徐傾下身來,眸底銀芒格外燦爛。「讓你認真一點考慮。」
「呃?」
半晌後,當他離去時,南絲的唇瓣已紅腫得發燙,而且由於兩條腿發軟而癱坐在床上站不起來。
考慮?
當她腦子裡裝滿了漿糊的時候,到底要她考慮什麼?
撒克遜人畢竟也是相當忠心於他們的哈羅德國王,所以她實在不能責怪他們有人甘願冒著生命危險企圖刺殺她這個女巫,雖然愚蠢,但,真的,她能夠體諒他們期待能挽回哈羅德國王劣勢的心情。
但是,為什麼一定要挑在這種異常尷尬的時刻呢?
睡前,南絲習慣先方便再上床,特別是在冬天,她實在沒興趣在冷颼颼的半夜裡爬起來噓噓。
可是在這間所謂村裡最好的屋子裡竟然看不見半個便壺,她只好悄悄開門走出去,原以為人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門口兩旁竟然杵著兩根木杆,一見到南絲出現,立刻盡忠職守地緊跟在她後面客串影子。
「兩位,就算是為了安全,這種時候我也不想讓你們跟著我,懂嗎?」她嘆著氣說。
士兵馬上明白了,立刻改為遠遠尾隨她──其中一人還特地跑去通知威廉,因為如此,她只好找個非常偏僻的地方方便,至於什麼不雅的聲音,隨他們聽了,要來個評論什麼的她也不反對!
不料就在她把內褲剛拉回一半時,自橫裡猝然探出一條鐵臂攬住她的腰,她不禁抽了口氣,但只驚嚇了一秒便從撲鼻而來的熟悉體味裡得到安心感,下一刻,一連串刺耳的刀劍交鳴聲也使她瞭解到發生了什麼事。
天哪,比上回更糟糕,上回她還是被他拉窗簾似的扯上馬去,這回卻是像一袋麵粉似的面朝下掛在他手臂上晃來晃去,還有一條內褲勾在她的膝蓋上。
讓她死了吧!
顧不得有人要她的小命,她呻吟著企圖把內褲拉上來,但每一次好不容易勾到了那一小塊布,威廉總是很「及時」地轉個圈,於是那一小塊布又脫離她的掌控……不,指控之內,而且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