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斯特搖搖手指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先聽他講完再說。「不過在她‘代替’你帶領他們贏得這場勝利之後,他們馬上轉變態度,對她敬佩有加,一致認定她已具備有伴隨在你身邊的資格,換句話說,就算你要娶她為妻,他們也會像效忠你一樣的效忠她,我想這點南絲多少應該也感覺得到才對。」
「既然如此,為什麼她反而變得那麼冷漠?」赫裡德納悶地問。
「老實說,我也不明白,所以……」契斯特起身。「請各位耐心一點,等我去探探口風。」
南絲的房間就在威廉房間的樓下,在門口,契斯特碰上了準備下樓的殷德。
「咦?殷德,你又要到哪裡去?」
「羊皮卷,南絲小姐要我多找些羊皮捲來給她。」
「羊皮卷?她要羊皮卷做什麼?」契斯特困惑地喃喃自語,同時舉手敲門。「南絲,是我,契斯特,可以進來嗎?」
「請進。」
房裡,南絲正伏案桌面忙著在羊皮捲上抄寫些什麼,契斯特近前即發現又是一樣新奇事物。
「那不是鵝毛筆!」
「廢話,你有看見半根毛在上面嗎?」南絲頭也不抬地說。「這叫鋼筆!」
「不用沾墨汁?」
「你真囉唆!」南絲不耐煩地咕噥。「到底有什麼事?」
「沒什麼,我只是想……」想回到正題上,但還是忍不住問到旁的問題去。「你到底在寫什麼?」
兩眼移到旁邊的電腦上,南絲把注意力專注在螢幕上的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