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河永敬聽到這裡,不知為何突然產生一種詭異的預感。
主子不會再戴黑紗笠了。
不過,預感歸預感,現實是現實,主子真有可能為了那個女人違反一般人的習慣嗎?
「不過,我覺得男人束髮髻更可笑!」不是她故意挑毛病,真的,但是二十一世紀的男人什麼髮型都有,就是沒人束髮髻,看不習慣的東西當然會覺得滑稽,這也不能怪她。「你這樣就很好看,她上下打量他。「很酷、很帥!」
「酷?帥?」
韓芊卉聳聳肩。「不懂就算了。」
樸孝寧凝視她片刻。
「我並不都是這樣,只有在府裡,練武的時候,以及這裡,在這幾種沒有外人的場合裡,我才能夠這麼隨意,一旦出門還是得束髮髻。」
「這樣啊……」韓芊卉歪著腦袋盯住他,努力在腦海裡想象他束起髮髻會是什麼模樣,片刻後驀地皺起兩道眉搖搖頭。「可笑!幸好我不必看見你那種樣子,不然我一定笑場。」
「……笑場?」
韓芊卉頑皮地對他吐吐舌頭。「嘲笑你!」
樸孝寧雙眉又挑起來了。「妳敢嘲笑我?」
「為什麼不敢?」韓芊卉奇怪地反問。「不想讓人嘲笑就別做可笑的事嘛!」
樸孝寧的眼神很奇異,又定定地盯住她看了一會兒後,突然問:「要回去了嗎?」
「啊,對喔!」一經提醒,韓芊卉急忙看了一下天色,「差不多了,」然後開始整理東西。「我得在這些蟲子變硬之前做好牠們。」
樸孝寧招手喚來河永敬,把所有東西一古腦全交給他拿。
「做什麼?」
沒注意聽他的問題,韓芊卉好奇地打量河永敬。「他是誰?」
「河永敬,我的僕人。」樸孝寧回道。「妳剛剛說要做什麼?」
「僕人啊……」韓芊卉俏皮地皺皺鼻子。「我也有婢女伺候,可是除了整理房間,我都叫她們離我遠一點,免得妨礙我做事。」她家也有傭人,可沒有像這樣跟屁蟲似的跟前跟後,走慢一點還會被踩到後腳跟,轉身太用力也會面對面撞上,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