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剛剛說要拿那些蟲子做什麼?」
不過這時代的大爺們沒僕人跟在後頭好像很沒面子,更何況……
「你只有一個僕人伺候,夠嗎?」他是二品武官不是嗎?才一個僕人而已,哪夠排場。
「夠了。」樸孝寧非常有耐心地回答她,然後搶在她又問出更無聊的問題之前,第四次問出同樣的問題--內容一樣,措辭卻越拉越長。「請問妳剛剛到底說要拿那些蟲子做什麼?」
他的聲調並沒有火氣,不過絕對比之前要大聲得多,這樣終於成功地拉回韓芊卉的注意力。
「嗯?剛剛?」韓芊卉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啊,做標本嘛!」
「標本是什麼?」
「就是……」這時候的朝鮮並沒有「標本」這種名詞,樸孝寧聽不懂也不奇怪,可是……「標本。」她又該怎麼解釋?
「……我換個方式問好了,妳要如何處理那些蟲子?」
「……把牠們做成標本。」
「……」
想要明白標本到底是什麼,最好親自看個分明,所以樸孝寧就親自去看看韓芊卉到底把那些蟲怎麼了,沒想到竟然被韓芊卉順手抓去當助手,不但要幫她仿標本,還要幫她抓蟲,又要捱罵……
「哦,拜託,告訴過你多少次了,輕一點嘛!白痴,不要老是捏碎牠們啦!」
「笨蛋,翅膀又破了啦!」
「雄的,雄的,我要雄的,你幹嘛又抓雌的啦,豬頭!」
白痴?笨蛋?豬頭?
河永敬看著主子啼笑皆非地放掉手上的蛾,不禁暗暗替主子叫屈。
大人哪裡會知道什麼是雄的,什麼是雌的,包括他在內,除了韓芊卉之外,在其它人眼裡,每一隻蟲都是長一樣的呀!
他只確定自己是「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