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應該去問大人吧?」
尹氏挑了一下眉,旋即浮起一抹溫柔得膩死人的微笑。
「妹妹,別這麼衝,我要見妳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想告訴妳,妳我都是伺候同一個男人,但大人並不是很喜歡我,所以希望妳能代替姊姊我好好服侍大人。」
才怪,她們伺候的才不是同一個男人呢!
「我知道。」
尹氏點點頭,似乎很滿意,而後泰然自若地指指一旁的糕點。
「哪!妹妹,這是我從慶州帶回來的艾蒿糕,很香喔!來,吃吃看。」
「我現在不能吃甜的,一吃就想吐。」
「這樣啊!那就算了,改天我叫廚房熬點人參雞湯給妳送去,那對妳現在的身子很有益處的。」
「謝謝。」
然後,韓芊卉便離開了。
回到清竹別堂第一件事,她就大笑著對樸孝寧說:「那女人真厲害,真想頒給她一座奧斯卡金像獎!」
「……什麼獎?」
笑聲消失,靜默片刻。
「不,還是頒給我自己一座笨蛋獎吧!」
半個多月過去,尹氏並沒有任何動作,有可能是因為她自己也有「身孕」,有恃無恐;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清竹別堂裡工作的都是忠心向著樸孝寧的奴僕,她難以下手。
無論如何,一心專注在翻譯《儀器製作》的韓芊卉因此逐漸失去了警覺性是事實,而她的理由是--
「看樣子你老婆根本找不到漏洞可以下手,我們這邊防守得滴水不漏嘛!更何況她自己也要‘生孩子’了,自然沒有那麼積極的想要害我,我想我們應該可以放心了吧?」
樸孝寧默然瞥她一眼,看模樣並不像她那麼樂觀,但他也沒作任何反駁。
「話說回來,她敢這麼囂張,到底是尹元老,還是尹元衡的女兒?」
「部不是,她是尹元衡堂兄的女兒。」
韓芊卉呆了呆。「耶?原來她‘只是’尹元衡堂兄的女兒,那尹元衡的小孩不更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