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
聽不到她的回應,他不禁困惑地眉宇微蹙,正待再開口,突然發現伏在他身上的女人有一副豐腴的身材,不像宛妮那樣平板,意識頓時清醒過來,反射性地將身上的女人抓開來,四目相對,他愕然呆住。
相似的杏眸,但不是她,不是宛妮!
他又失去她了!
眼見他臉上驀然湧現出那樣深刻的痛苦,無助的絕望,宛如要將他整個人撕裂了,瑟妮兒差點哭出來,連忙垂下眸子。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為了將來,現在她必須忍耐。
「你就跟畫中的人一樣熱情呢!」她故意用輕快的、調侃的語氣這麼說。
起初片刻,安垂斯依然沉浸在他的痛苦之中,毫無反應,但在她纖手撫上他的胸膛時,他忽爾全身一震,意識瞬間擺脫痛苦回到現實中,而現實是,有個女人在撫摸他,他不禁倒抽了口氣,急忙推開她,狼狽地坐起來往下看……
幸好,雖然胸前敞開裸露,但起碼他還穿著衣服。
「對……對不起,我在作夢。」他喃喃道,手忙腳亂的拉攏前襟。
他真以為是夢嗎?
瑟妮兒暗暗嘆息。「我想也是。」
安垂斯轉動頭顱環顧四周。「我在哪裡?」
「我家,大家幫我把你送回來的。」瑟妮兒漾起笑容。
覺得她的笑容很詭異,安垂斯狐疑地眯起眼。「他們那麼好心?」
瑟妮兒聳聳肩。「為了感激你讓他們畫了不少好素描,照了不少好照片,他們不能不施捨一點好心出來。」真是,讓他們撿去不少便宜了,真有點不甘心,明明是她「專用」的說!
「什麼?」安垂斯低吼。「我要告他們!」
「不不不,你不能告他們,」瑟妮兒搖搖頭。「是你自己說盡管畫、儘管照吧,他們得到你的同意了!」
安垂斯窒了一下,「我喝醉了!」他辯解。